泰倫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帶著驚恐,漸漸變得迷離了起來。
他直直的盯著人蕉,神上還帶著一些痴迷。
布茲沃爾看著自已的老朋友瞬間變了一副模樣,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這個老朋友,雖然人品不怎麼好,但好歹與他相這麼多年,他也知對方不是這麼一個見到漂亮人就走不路的人。
更何況,當頭一把刀。
而且,對面是一位契詭師,這把刮骨刀更是明晃晃的擺在眼前。
泰倫只要不是一個蠢貨,都不可能擺出這樣的表。
而能被那群人推出來做事,雖然為了那些人手中的棋子,但那也不是所有人能有被利用的價值的。
泰倫和布茲沃爾,都是在某種領域擁有卓越天賦的英。
自已也掌握著不的資源。
在一些家族和勢力的眼中,他們也算是十分有份和地位的人。
布茲沃爾不相信,份還不錯,見慣了各男的泰倫會出這種醜態。
那麼……果然還是特殊能力吧?
這一次又是什麼?魅?
泰倫的眼中冒出了紅的心,他用一種十分慕的語氣朝人蕉說道:“是,這位麗的人,為了你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
然後,就把他知道的所有事都倒豆子一樣倒了出來。
事無鉅細。
布茲沃爾的眼神也逐漸變得驚恐起來,因為,泰倫不止把他做的那些見不得的事都說了出來,還把自已也牽連了進去。
雖然說的不夠完善,但只要兩人合作過的事,全都吐了過去。
這可比自已的被人控去做事還要可怕。
至,他們做的那些事不會有人知道。
人蕉聽完後,若有所思的點頭:“看來,你們提的那些都沒錯。”
親自驗證完後,也不由冷下了目:“哼,我們對這個世界已經夠溫和了,只要不妨礙到我們,我們並不在意那些文明怎麼發展。”
“畢竟,每個世界都有它們各自的發展軌跡,我們也不好太過干擾其中。”
“但既然他們選擇與我們為敵,我們異軌會也不會任由人欺凌,否則,外人都當我們是好的。”
人蕉生氣的說完。
紀五:“對於那些始作俑者,三長老打算怎麼理?”
人蕉意味深長的說道:“有時候,殺儆猴,能夠解除非常多的麻煩,這也是古人的智慧,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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