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旁的那些契詭師們顧左右而言他,一個勁的安人沒事。
但失去了一雙眼睛,還能沒事嗎?
結合的莫名其妙就恢復了健康,哥又剛好在這個時間段瞎了。
差點就因為哥為了治好,走了什麼比較偏激的路子。
“哥,你的眼睛到底是誰刺瞎的?”
“刺瞎?瞎?”
陳凡這才反應過來不對:“我沒瞎啊,我這不是看得見嗎?”
“因為醫療員給你換上了一雙新的眼睛,你之前那雙整個眼球都開來了。”
嚯!聽著就痛。
但實際上,陳凡並沒有到任何的疼痛,或許是太痛了,大腦反而把那個疼痛給遮蔽了?
唐鈞走了進來,他一手拿著報告,有些苦惱的琢磨著怎麼寫。
看到陳凡起來後,他舉起手打了個招呼:“喲,新人,覺怎麼樣?”
陳凡:“我很好,我的眼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哦那個啊……我之前忘記提醒你了,一殺的那個攻擊太強,在他發那一招的時候,如果首視太久,眼球或者大腦都有可能會因為承不住那個殺氣與劍氣而裂開來。”
“你小子算是運氣不錯,只被廢掉了一雙眼睛,腦子沒被震碎。”
否則大腦在一瞬間死亡,己經是致命傷,那個時候他們就來不及把新人的命給救回來了。
而他們這支小隊估計要背上分還不止,這件事一定會被掛在總部和分個分部,被一群契詭師們流嘲笑。
甚至還會作為反面事例,說給後來的新人們聽。
還好事沒走到那一步。
“殺氣……和劍氣?就是我看到的那道白?”
唐鈞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陳凡:“沒錯,白可能是劍氣,也可能是劍氣與空間撞後產生的炸,殺氣是無形的你看不見。”
一殺的劍有多快,他們還是清楚的。
僅憑藉眼凡胎,幾乎不可能看清他出劍。
就連為a級契詭師的他們,在那一刻都沒敢回頭。
新人也算是驗了一回被s級契詭師攻擊的覺了。
這可是難得的能在新人階段就見識到如此高階戰力甚至親會的機會。
就是這代價有些大。
要不是異軌會的科技足夠強大,新人就要失去他的那雙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