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恐懼源源不斷的湧上來。
然而不等他們反抗。
無盡的力就在了他們的上,使他們彈不得。
他們最後看到的,便是惡神高高舉起的銅錘。
……
滋啦……
“開門,查水錶了。”
“開門,煤氣檢查。”
“開門,送快遞了。”
一間間或秘或僻或是安於市的實驗室,被人敲響了大門。
這一天,也是所有實驗室保安為之疑的一天。
他們實驗室什麼時候會有人來查水錶/煤氣/送快遞?
開玩笑,他們實驗室裡做的事那能見得人嗎?
這些東西自然都會有部的人去理。
因此他們沒有一個人乖乖開門,反而按響了警報,通知了裡面的人。
一群穿著制服的人從各湧過來,準備解決了這些上門的傢伙。
然而他們還沒開門,那厚重的足有好幾噸的合金大門,就被人強行從外面轟開。
那些保安立馬掏出衝鋒槍,對準了闖進來的穿著厚厚的白防護服、防護罩顯得十分臃腫的人。
那些人似乎是十分紀律嚴明有組織的人,他們的白防護服上,最顯眼的便是不同的一個圖案。
菱形框中,盤踞著一條首尾相接的無限之蛇,那蛇的視線似乎一首在注視著前方,又似乎是在注視著自己。
保安手一抖,手指不由扣下了扳機。
火花從槍口噴而出。
砰砰砰!!!
子彈到了那群人的防護服上,竟然連一痕跡都沒留下。
而那群人也掏出了自己的武,比那些保安更好也更暴力的槍械對準了他們。
子彈傾瀉的一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