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頭。
週一湖的槍法在末日的磨練下,已經算是一個神槍手了。
槍不準的估計活不下去。
宋凱本來一驚,後又一喜。
能有人來減輕他們的力,不管是誰都是好事。
但是那隻被中了額頭,本該倒下去的染之後頭往後仰了仰。
隨即又緩緩的把頭正回來。
莫娜雖然看過原著,但文字的描述,還是不如親眼所見那般深刻。
雖然知道染的等級,以及難纏,但啥樣並不清楚。
所以以為這事很正常。
鄭剛在此之前並沒有接過染,更加不知道。
只有宋凱,唯有宋凱。
他此時此刻的震驚難以言表。
「哎呦我艹!」
嚇得他都了一個口。
特別是當他看到,那隻被了頭的染,額頭上的那個傷口,竟然在緩慢癒合時,他更是震驚的張大了。
「不是他開了吧?」
「這也不死?」
「它特叉的憑什麼?」
這是一隻小的,被他認定為初期染,沒有威脅的那隻。
要不是有個大的一直拖著他們。
以他以及鄭剛的戰鬥力,早就一一把這些小的染都清除了。
畢竟初期的染最好殺,只要有武,然後小心點別被抓傷和咬傷,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克服自己心對染的恐懼,一個年人就能憑藉武對抗一隻染。
染的弱點也很明顯,那就是腦袋。
當然,砍斷手腳也可以限制對方的行。
宋凱一個驢打滾,躲過了另一隻染的撲咬。
並且心的不安與恐慌越來越嚴重。
這群染,不,這群東西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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