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走後,我繼續努力學習,在爸爸這裡,他是對我寄予厚的。
重生的機會,不是誰都有的,我願付出所有努力來給自己博一個前程。
食堂的生意眼可見地不好了,如果說當初還有同學因為相信“那句歡迎孩子回家吃飯”的標語選擇回來吃飯,現在有了食堂封閉期間的漠視,再說什麼已經沒有人會信了。
同學們只相信商人重利,沒有人有時間去跟著食堂浮沉,在食堂吃飯圖的是省時間省錢,但誰也不願意被輕視。
解封后,外面的實店逐漸繁榮,他們也陸續推出了很多優惠政策,比如可以提前訂餐,飯量小的可以訂半份飯,同學們到店就有自己的位置直接是晾得溫度正好的飯菜,既省時又好吃,也並沒有多支出多,最重要的是外面的是小鍋飯,味道好吃。
食堂損失掉的生源越來越多,頹勢日顯。
劉姨日漸憔悴,趙姨那些人也不願意配合,跟在一個視窗打飯的人換來換去的,可能確實也沒有人願意跟搭檔。
高中食堂,多好的生意,多大的蛋糕,就這麼目短淺地給幹這樣。而且是徹底好不起來的那種,現有的就餐政策不變,又失了同學們的信任,的生意不可能再好了。除非這一批學生都離校了換一批重新開始。
不過,高考在即,這些事已經跟我沒什麼關係了,我有口飯吃就行,不能再這些閒心了。
偶爾,我還是會放心不下姐姐,打聽一下的狀況。
終於,分配的訊息傳來,就是我上一世聽說的那個訊息。姐姐畢業這一年,我們本地居然對大學畢業生執行了分配政策。姐姐也的確分配在了我家附近的普通高中,近到從家走著去上班就行。
據說2002年是最後一年包分配,到2003年外市的畢業生都是自己找工作,但我們市對於姐姐這樣的師範畢業生最後一次給了分配政策。我沒搞清楚是所有大學畢業生都有,還是隻有師範生才有,不管怎麼樣,姐姐被分配了工作。
姐姐說過,找工作總要圖一頭,要麼圖個離家近,要麼圖城市繁華。
經過了半年多的煎熬,姐姐的心氣也沒那麼高了,想要城市繁華,只能自己再費心去找,但一直也沒有機會。慢慢地意識到自己能力仍有所不及,於是這個分配政策通知到的時候,很開心,至找到了離家近的工作,如果媽媽想要看,兩個人走幾分鐘就見到了,再也不用經歷生離的痛了。
將來姐姐這邊結婚生子,爸媽還能照應一下,如果父母年邁時,姐姐也能照應一下父母那就更好了。
當然,這是後話,誰也不知道命運車轉向的姐姐最終會走一條怎樣的路。但我可以知道的是,姐姐大四這一年沒有過太多創傷,至一切沒有突破能承的極限。安全走過了畢業季,以後可以為一個職場新人了,好期待看見意氣風發的樣子。
激地跟我分著這個訊息時,覺得到,是真的開心。
我沒有覺到那場給留下了多傷害。也許年的真的像一陣風,吹過就過了,也許姐姐也痛過,但過寫小說消解掉了。不管怎麼樣終於還是安然地走了過來。
我跟聊起的小說,問績怎麼樣。
說,免費的時候讀者非常多,後來到收費階段讀者就了很多。績嘛,也就那樣,夠點零花錢。但總來說,按照自己的付出和所得比照的話,其實是不值得的。
“那你還要堅持寫下去嗎?”我問。
斬釘截鐵地回答:“寫啊,幹嘛不寫,小雪,你知道嗎?我特別謝你當時讓我寫小說,好多話沒法對人言,但寫在小說裡就沒關係,就算只是一種發洩,我也覺得這點付出都值了。我自己都能覺到寫作的過程讓自己的心逐漸平靜下來。現在,工作也終於安定下來了,再也不用那麼糾結,畢業前還有這麼一段安閒的時間,寫自己想寫的文字,這樣才不算浪費。我好多同學啊,整天無所事事,嘆生活無聊,我卻覺得充實得很。”
“好棒,我的姐姐沒準將來了大作家,我也能沾呢。”這是我最深的期待。
“那不可能,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我只盼著用文字把自己的青春寫一遍,將來給自己留個紀念。有一段時間,我其實很痛苦,但我把這些都傾訴出來,再看到那麼多讀者的留言支援,心裡好過多了。一切不過是一種經歷,時過境遷,再難的事也能想得開。我自己都能覺到,現在自己的狀態特別好,每天都在構思節,沒時間上網聊天,沒時間看閒書,沒時間去看電影。原來人忙點自己喜歡的事蠻有就的。”姐姐嘆著。
“你過得好就好,為你高興。”我是真的高興。
“小雪,謝謝你,覺雖然你是妹妹,卻總在照顧我。”姐姐說。
“姐妹的意義就在於互相扶持。”我是妹妹不假,但我是你年已久的妹妹了,而你還年輕。
“好好學習,你會比我更優秀。”姐姐是欣賞我的,我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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