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慕雪”這邊,我得回去看看劉老太,還沒有痊癒,既然決定幫,就不能半途而廢。
我騎著腳踏車回到劉老太家時,正站在院子裡晾服,頭髮照舊梳得順亮,上的衫乾乾淨淨的。
“劉,您怎麼不歇著啊,怎麼還洗上服了?您放那兒,我有空幫您洗就行了。”我怕再傷著自己。
劉老太看著我慈地說:“我天天都歇著呢,人也不能總躺著,一點不活也不行,再說,你才多大的孩子啊,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幹那麼多活兒?”
說著開心地拉我進屋,坐在炕上拉開管出之前的傷,“小雪,你看,我都好得差不多了,啥都能幹了,謝老天爺,沒想到餘生還能正常生活。我估計吃完這些藥也不用再去複診了。再過個三五天應該就看不大出來了。”
我看著劉老太的那條,潰瘍面已經小太多了,大部分之前長過潰瘍的地方都基本恢復了本來的。
張大夫說過的,把這次的藥吃完如果差不多好了就不用再去了。以這樣的進度看下去,我也覺得應該是不用再去複診了。
一個名字看似平平無奇的張家醫館居然可以治這種在我們普通人眼裡足以稱為“疑難雜症”的病,我被震驚到了。
“小雪,我沒想到萍水相逢,你居然肯幫我這麼大的忙。不瞞你說,就是那一次三百塊的車錢,我兒子都不會給我出的,後面那些不可知的藥費他更是害怕,連帶我去看一下都不敢。他怕看完看不好,我再要求他繼續帶我去別看。你帶我去這兩次差不多花了九百塊錢吧,這錢我記得,這恩我更是記得。”劉老太說著緒有點激。
“劉,這真的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用一直掛在心裡。我最高興的是你打聽到的這個大夫居然如此靠譜,你得謝你自己。”我只出了九百塊錢而已,最大的功勞是張大夫的。
“再靠譜若你不肯出手相助,我現在可能還在炕上不死不活地漚著呢。人啊,可能誰遇到誰也是緣分吧。看似一輩子遇到好多人,真正能幫得上忙的沒幾個。”許是被冷落得多了,劉老太很是慨。
其實我的高興並不比劉老太。幫忙的時候我的心也是忐忑的,怕找錯了大夫,怕劉老太病惡化,怕藥吃不對中毒之類的。如今得到如此皆大歡喜的結果,真是太難得。
我並沒有花太多錢,也沒有耗費太多時間,居然就把絕的劉老太拉了回來,我也想要謝上蒼了。
忙了一天,晚上終於有時間開啟魏南姐給的本價目表了,翻開這張表格,我簡直驚呆了。
魏南姐說過做“慕雪”是不計本的,但這也太不計本了。
演員們的出場費比我預料的低,除了我,其他歌手大約是一百五到二百,舞蹈演員是一個人一百五,工人一天一百五。所有演員服裝整租用的打包價差不多要兩千塊錢,這些都還在相對合理的範圍,可後面有幾項我簡直看不明白了。
我的服裝都來自國某品牌,僅是租一次都要兩三千不等。而小曼跟一次妝竟然也需要兩千元,那個在我眼裡技藝高超的神仙化妝師果然也有著非同一般的出場價。
七七八八地算下來,再加上盒飯車費等等,每場活的花銷都需要一萬塊錢以上。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有個金店的老闆說我們每場活只收一萬塊,這是要鬧哪樣?真的賠錢執行啊?為了闖名號,魏姐也是拼了。
不行,我得到其它活上去看看,學習一下,考察一下。這樣下去好怕這個團隊撐不了多久。
除了去考察,我比照著價目表看看哪些專案可以儉省一點。看來看去,最需要節省的部分在我上。
化妝我可以自己來,如此省下兩千。
服裝的話我可以和其他演員租差不多的,或者再高個二百?一百吧,應該也能找到不錯的禮服。如此,又省掉兩三千。
之前聽魏姐打電話說公司還有一個小點的舞臺,過後看看那個行不行。
工作人員是不是可以減幾個?歌手和舞蹈演員是不是也有點多,魏姐說他們還有別的工作,這邊減幾個應該不會影響他們的生計吧?
至於減到什麼程度,我需要參考其它演藝團隊的規模,暫時還想不明白。
終於攢夠錢可以換窗戶了,約了師傅上門量尺。劉主任的外甥田壯經過,看到我這裡忙著也進來幫忙。他跟師傅比較,也熱得很,彷彿這不是我家的活,而是他家的活。
師傅忙活了半天,終於量完了,說做好就給我打電話。田壯招呼著,說到時他也來幫忙。
等換完了窗戶,陸續就要裝修了,這是我未來幾年要住的家,所以得好好打理一下,我會把它打造自己理想的樣子。只是預算有限,將來也面臨拆遷,不可以搞得太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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