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房裡簡直太熱鬧了,估計他們搬的時候比較急,這現場彷彿是被洗劫過一般,一片凌。
電視冰箱果然都搬走了,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人家的,我也從未想佔為己有。
可我發現就連原來好好的燈也換了破的,我開啟看看,亮是亮的,就是壞得太不面了,難看。
家裡排之類的東西和各種生活用品、鍋碗瓢盆都拿走了。他們應該是把房子裡裡外外都揚起來檢視過,估計是生怕掉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才搞這個樣子。這麼說吧,如果埋在牆裡的電線和水管子可以帶走,我估計他們也會毫不留地挖走。
我整看了下,除了一張床和一個破舊的沙發,剩下幾乎全都可以歸破爛的行列,全都需要清出去。
廂房也好不到哪兒去,原本那些農類的東西都拿走了,腳踏車也不見了,地下只剩下一堆破瓶子爛罐子和一個破舊的工箱。
箱裡的那些工都糊滿了厚厚的油泥,我估計是李二寶嫌棄它們太髒了就沒拿走。其它倒是也沒什麼了。
我正苦於無下手,劉主任過來了。
“唉呀,這李二寶不地道啊,怎麼把屋子搞得這麼啊。稍微給整理下啊,這讓你一個小姑娘怎麼收拾啊。那個破電視也拿走了?燈咋還給換了呢。唉,你當時買得急,也忘了跟他約定這些事了,我也沒想起來。那麼大歲數了,難為你一個小姑娘幹啥?”劉主任嘆著。
“沒事的,劉主任,我先簡單收拾一下,後面這些等我手頭寬裕了,我再一樣一樣置辦。”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就是垃圾太多,不好清運。
“以後啊,你要是有啥事就說一聲,一會我找幾個親戚來幫你把這些破爛收拾出去吧。你這房子是我介紹的,沒想到他們房時給你搞這麼,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劉主任提議道。
“不用了劉主任,我今天只是過來看看,過後想好怎麼收拾再來弄吧。沒事的,我有的是力氣。”我彎起胳膊假裝給他看看。
劉主任笑笑,見我一會要走,他也沒堅持,“這樣啊,那以後如果有什麼困難就說話啊,我再到隔壁去看看劉老太太。”
人家又不欠我的,怎麼好太麻煩人家,而且我本來看重的就是這個房子本,其它的都沒關係。現在看來,這個房子怎麼也得重新裝修,要不然本住不了人。好在它上下水都有,電線也是這兩年新換的,煤氣也通,有這些就可以把它打造得很舒服,只一樣,我沒錢。
今天看看就罷了,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下手比較好。
好久沒跟徐姐聯絡了,有點擔心。
趁著不忙,我撥通了徐姐的電話,“徐姐,你怎麼樣了?最近還好嗎?”
徐姐的聲音顯得疲憊,“過得不太好。”
我的心裡瞬間有點難,很是擔心,“你怎麼了?”
“小雪,從你走以後,我前夫總是來擾我,已經來過好幾次了。我真的是疲於應付,為了躲他,我已經關了好幾次門了。
“之前一直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我的,最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是我們家那邊有一個小孩高考考來你姐這個大學,有一次他爸來看他時看見我了,回去就跟我前夫說了。
“前兩天這個同鄉來我店裡了,他說我前夫現在過得很慘,夫妻倆經常吵架,媳婦瘋了一樣,總是出去到找他。前夫現在手上沒錢,其實也不可能出去幹啥,但他媳婦就是不放心,總是疑神疑鬼的,有時候還去他工作的地方鬧。
“前夫讓這個媳婦弄得灰頭土臉的,本來工資被媳婦把著,手裡沒錢跟別人應酬時就顯得很尷尬,再鬧這麼一齣,在單位都抬不起頭來。
“同鄉也很不好意思,說沒想到前夫還會來這裡找我,一直跟我陪不是。”徐姐把的近況一腦地告訴我。
那個同鄉是多,可這個時代想要姓埋名也確實不容易。
“我就說他看起來像是奔著你來的,那你下一步怎麼打算?”我問。
徐姐顯得很落寞,“暫時也沒什麼打算,畢竟在這裡生活這麼久了,已經習慣了,實在不行我就報警。你不知道,他媳婦都給我打電話了,開口就罵我,罵得特別難聽,什麼‘狐狸’、‘不正經’之類的張就來。我讓他看住自己老公別再來擾我,卻覺得一切都是因為我。現在讓他倆弄的陌生電話我都不敢接了。
“你記著他之前從我這兒離開時看了一眼我的招牌沒?我猜他應該是在記我的電話號碼。以後我的電話萬一打不通可能就是換號了,不過我會盡量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唉,不說我了,你以後怎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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