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霞終於也說話了,“甄雪,沒想到你這麼有本事,居然上著學就把房子給買了?”
我對他們笑笑,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吃飯之前,我一樣菜夾點給劉老太送了過去。我們倆一般只一個人做飯,我做了就不用做了,但我今天有客人在,怕大家不自在,就沒跟劉老太在一起吃。
回來後,我招呼們吃午飯。
今天中午做的是幾樣家常小菜,也該是們平時吃得慣的味道。幾個人邊吃邊聊,氣氛很融洽。
葉涵坐在我旁邊,“小雪啊,我真的太羨慕你了。”然後他靠近我小聲說:“其實我最羨慕的就是你能離開劉紅霞,好好睡個覺了。”
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被劉紅霞聽了去。
劉紅霞瞬間漲紅了臉,“葉涵,你什麼意思?我們就四個人,你在這裡說悄悄話,當誰耳朵聾嗎?”
葉涵也不示弱,“你耳朵不聾,我們天天就是聾的嗎?跟你說過一百次不讓你在宿舍跟你男朋友打電話,你還是天天打,你不知道我們有多煩厭嗎?”
“我打電話關你什麼事,我又沒在你睡覺的時間打。怎麼我說話還不行啦,你們平時在宿舍不說話啊?”劉紅霞看起來很氣憤。
程曉雨今天也沒有繃住勁兒,“劉紅霞,說真的,我站葉涵,我好好的上個大學,被你搞的三天兩頭往家跑,你知道我來回通勤多遠嗎?真是扛不住了,跟你住時間長了,我睡眠變得特別不好,現在有點靜就醒,早上就算你不打電話了,也總是乒乒乓乓的,讓人不得安生,大家不是沒跟你說過,你為什麼偏要生活得這麼自我,不顧及別人呢?”
葉涵接著說:“你看不只是我這麼說吧,可無論我們說什麼,你始終無於衷,你讓我們如何跟你相?”
“異地本來就難,你們知道我承了多大的力嗎?你們就不能有一點點的寬容之心嗎?”劉紅霞突然打起了牌。
“你有什麼力?還不是因為跟你男朋友打電話浪費了太多時間,導致自己掛了兩科嗎?你如果把用在談的力多放在學習上,就不會這樣有力了。”葉涵直刺痛點。
提到掛科,劉紅霞有點氣急敗壞,“是啊是啊,你們都沒掛科,只有我掛科了,你們都聰明,行了吧?葉涵,你以為你好啊?天天仗著系乾的份給自己加了一堆的分,你以為別人對你沒意見嗎?”
葉涵顯然不那麼認為,“我加分那是我勞所得。至我沒像你一樣被別人討厭吧,就拿今天來說吧,誰你來了?你是聽誰邀請來的?”
劉紅霞厚著臉皮說:“我們都是一個宿舍的,甄雪買房子,我們理應都來看看,甄雪你說對吧?”
我不會撒謊,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接話。
但我確實想給一個忠告,“這都是小事,我有些話也一直想跟你說,我覺你在談上耗費的力太多了。這世間有很多事比談更重要,我覺得你應該把眼放長遠一點,把力放在更有用的事上,你一定會功比現在更優秀的。”
“甄雪,我沒想到連你也這樣,你是說我目短淺唄?”不知道是被我的忠告刺傷的,還是被自己的理解刺傷的,沒待我再開口說話,就起氣呼呼的走了。
我們三個人終於可以坐下來愉快地聊聊天了,聊天的大致容居然還是劉紅霞,真的引起了眾怒,讓我們同仇敵愾。
我叮囑葉涵和程曉雨,我買房子的事不要去學校大肆宣揚,當然,如果有人問,也不用刻意瞞。這個房子是靠我自己的努力買的,不丟人。
我依然用心經營著“慕雪”,週末的商演收大致能保持在一場2000塊,婚慶因格外要付司儀錢收大致保持在一場一千多塊。
因為人員有限,所以週末我們依然會以接商演為主,而週中會以接婚慶為主。
我們邊演邊創新,每場活都有不一樣的亮點。單子量還是滿意的,再多恐怕也接不過來。偶爾歇兩天也屬正常。
時間和團隊心調配,慢慢地“慕雪”走了新的正軌。
劉老太的臉和神眼可見地越發好了,有陪著,每天都喜笑開的。
我基本上都是中午出去談單子,晚上放學的時候趁著天亮會直接騎著腳踏車回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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