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我是什麼樣?”我有點好奇。
周若卿答:“我以為你弱得不能自理,結果你什麼都會!我好像……撿到寶了!”
氣氛突然有點尷尬。
我趕轉移話題,“周先生,請問你的保姆要請假到什麼時候?您給的假期是不是太長了?”
“怎麼?照顧我這麼幾天就煩了?唉呀,我有點難。”他又一副病弱的樣子。
他可別,只要他健健康康的,我都無所謂。
“沒有沒有,就是覺有點累!”
他突然變得善解人意起來,“累了啊,那你教我怎麼做,我看著火。”
我倒是想,但我怕他沒經驗弄不好,別糟蹋了費那麼大勁弄回來的藥材,“不用了,還是我來吧。”
“如果過兩天我真的能好,你也就不用來了。好好管管你的‘慕雪’吧,一直都是魏南幫你打理著呢。婚慶還好,商演都沒有單子了。”他彷彿也覺得我土遁的時間太長了。
是啊,這陣子為了躲周若卿耽誤太多事了。
*
張大夫真是個厲害的老中醫,周若卿的蕁麻疹如他所言,三劑藥吃完,藥到病除。雖然皮還有點敏,但真的沒有新出的疹子了,舊的也全都下去了。
周若卿嘆:“要是早點找到這個老中醫該多好,我就不用遭那麼多罪了。你真是的,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本不知道你的病沒好啊,你也沒有告訴我啊!”我真的服了。
“我那不是……”周若卿言又止,終究沒再說什麼。
不過看得出來,他高興是真的。
是啊,上一世慢蕁麻疹我也得過的,不過沒有找到像張大夫這樣厲害的老中醫,著實了很多苦。
*
終於,週六的這天,使命達,周若卿痊癒,我可以功退了。
這週末休息吧,反正也沒有談好的商演,給自己好好放個假。
我把書拿回學校,到商場裡做了一個厚厚的新褥子,約著徐姐一起回了城郊村裡的家。
劉老太見我們回來,特別高興。
我把做好的褥子拿給劉老太,劉老太眼眶都紅了,說自己的親兒子都做不到我和徐姐這樣。
我們見那個新被子劉老太還沒捨得蓋,就幫把被褥都鋪上了,告訴以後就鋪這套新的。
劉老太含著淚應著,“好,好。我蓋,不留了。歲數也不小了,能的我也一下。對了,小雪,你這陣子到底怎麼了?”
我把前因後果略去周若卿的部分給劉老太講了一下。
劉老太聽了很吃驚,“啊?怪不得這陣子沒見田壯,被抓起來了呀?我就說他看你的眼神不對,以為躲著點就行了,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抓起來也好,算是為民除害了。小雪,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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