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雖不好對人言,但心的煩悶是真實的,揮之不去。
我必得找到一種宣洩的方式,讓自己快點恢復如常。
我們這個小區離學校很近,不如就去學校的塑膠跑道上跑跑步吧。
想來我還沒有好好大學這些設施,平時太忙了,不是上課就是在工作。現在不用上課了,學校人也不多,去跑跑試試吧,萬一心就好了呢。
我穿戴整齊,來到場。清晨的不燥,微風輕拂,這樣的天氣簡直太適合運了。
話說我這人幹什麼都不差,可就是跑步不太行,沒跑幾步,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旁邊過來一個男生,他也在跑步,看到我捂著肚子踉蹌著走,邊跑邊給我打氣,“加油!”
他沒停下來,我看到他的汗珠從髮梢落下來,在下閃出一點亮,好似有了一些力。
他跑了幾圈後,應該是完了自己的定量,慢慢走過來,對我說:“你這樣跑不行的,如果實在覺得太累,還是要休息一下的。”
我表痛苦,氣吁吁,問:“你經常跑嗎?”
“是啊,我都跑兩年了。跑步前一定要做熱運,以防傷。像這樣。”他示範給我看。
“你現在是新手,所以不要跑太久,也不要跑太長距離,關注的覺,如果覺吃不消,不要跑,適當休息一下。跑的時候注意調整呼吸,然後姿勢大約是這樣。”他又一次給我示範。
我認真地學著。
“你是中文系的甄雪吧?”他居然得出我的名字。
“你認識我?”
“今年的藝節上看過你的演出,那麼彩,印象深刻。好幾年沒有看到那麼彩的節目了。”
原來如此。
“那你是……”出於禮貌也應該問一下。
“哦,我鄧偉奇,醫學系,開學大三。”醫學系啊,好厲害,我們學校這個系很出名的。
“鄧學長,你好。”
“我天天這個時間都在這裡跑步,下次如果有什麼不懂,你可以來問我。跑步看似簡單,其實也是有些技巧的。”他熱地說。
“好的。”
跑了這麼久,累了,彷彿心裡就沒那麼難了。人家說運會分泌多胺應該是真的吧,如果可以,我希自己能夠堅持下去。
走到校門的時候,我看見了周若卿,他遠遠地站著。我把眼睛看向別,假裝沒看到。
鄧學長此時也經過門口,看見我說:“甄雪,明天早上繼續哦,加油!”
我對他笑著點點頭。
再看向周若卿時,他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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