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叮囑姐姐,在西河買房這件事先不要說出去,包括父母和宇軒。
姐姐點頭同意。
辦完這一切,我上只有回程的車票錢了。
姐塞給我二百塊錢,怕我在路上著著。
媽趁我沒注意,也在我的包裡塞了五百塊,等發車了才打電話告訴我。
謝他們,讓我到了上一世從未過的溫暖。原來我變了,世界也會跟著變的。
我算了算,重生這一年半多,不說好壞,我居然已經擁有了四套房和……一大堆債務。
這算是我的原始積累了吧,接下來,努力賺錢,努力還錢吧!
話說,開學的學費又得重新賺了。
*
剛回到興海沒兩天,接到了葉涵的電話。
“小雪,你那邊整理得怎麼樣了?不是說拎包住嗎?我們後天可就要回去了。我們得打點時間差,先把學校的東西搬出來,還得把退宿舍的手續辦了。我們決定了,隔一段時間一換,錢我們五個A,這樣公平些!”
“好的,五個人,五個房間,我這邊都已經歸置好了,這兩天我再去重新搞搞衛生,你們回來時就可以直接住了。”
其實我之前都收拾完了,這一次回來只是灰就好。被褥們自己都有,不需要我提供。基礎的生活設施,這裡都有。
我回到平房,開始收拾。
待屋裡收拾完最後收拾院子裡的涼亭時,突然闖進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人。
看到我憤怒地說:“你就是甄雪是嗎?我堵你很多天了,你終於肯回來了。”
“不好意思,您是?”這個人我從未見過。
更加憤怒,“你不認識我?我是田壯的媽,你可把我家田壯坑苦了!”
瞭解了,這人關係再清楚不過。
我試探著問:“現在怎麼樣了?”
田壯媽沒好氣地說:“怎麼樣了?在監獄裡唄!判了三年啊!大好年華就這樣窩在監獄裡不說,有了這個汙點他這一輩子都毀了。我們家可是兩代單傳,就這麼一個男孩啊!你說你好好的大學生不在學校裡待著,跑我們村子裡來幹什麼?他要是不認識你,不就沒這個事兒了嗎?”
我試圖講道理,“第一,我是一個自由的人,住在哪裡是我的事,與你們無關;第二,他進監獄是因為他犯了法,不是因為我,你這是害者有罪論。我還到驚嚇了呢,上哪說理去?第三,如果他真的有問題,那即使不害我,他日也會去害別人。我為村民們排了雷,他不在,大家還更安全了;第四,你在沒徵得我同意的況下進我家也可以構私闖民宅罪,請您把握分寸。”
“牙尖利的小丫頭,你把我家害這麼慘,誰聽你的一二三四?”上來就要薅我的頭髮,被我躲開了。
一次沒,又發瘋般地想我,我再一次躲開,沒讓佔到便宜。
田壯我是打不過,媽只是個農村婦,也沒什麼手,我可不想敗下陣來。
不多時,院子裡的靜吸引了幾個村民來,大家紛紛勸起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