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過來向我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跟正常人腦回路不一樣呢?”
“幹嘛?”我把他的手拿開。
他轉向我,眼睛看著我認真地說:“那天你說看慕澤好像是看天天上的星星,看人間的風景,看鑽石的芒,我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嫉妒。離開你當天我就訂做了,做了有一陣子呢,你回去仔細看下上面還刻著你的名字,它專屬於你,還我我也退不了啦。你就捨得這樣傷我的心嗎?今天是危機公關不假,但在記者會上面說的話可沒一句是假的,小朝朝和小暮暮可以做證。”說著他把兩隻貓都抱在懷裡給我看。
在前面開車的德叔突然說了話:“唉呀,甄小姐,若卿怎麼就喜歡你這麼個不解風的人了呢?我都替他累得慌。他喜歡你,喜歡你到被狗咬打了狂犬疫苗還陪你吃辣的,喜歡你到滿疹子還告訴你他都好了,喜歡你到失去你像丟了魂似的,喜歡你到……”
“德叔,靠邊停車,你打個車回家吧。”他又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查一下到底是誰拍的照片傳出的新聞?這個興風作浪的人明明看了全程,還如此斷章取義,本就是故意的。”
“是!”德叔長了一張憋不住的,還想說什麼,看周若卿臉沉著,沒敢再說。打了轉向,靠邊停車,乖乖地下了車。
周若卿把兩隻小貓放回到貓包裡,走到駕駛位旁,回頭看我說:“坐到前面來。”
“哦。”我的臉越來越燙。
“你為什麼老是往後退?德叔有一句話說得不錯,你是個不解風的人。有時候我進一點,你就會後退。我有了小緒,你還是後退。”周若卿表達著對我的不滿。
“周先生,我不敢,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在財富份地位各方面相差都太懸殊,我不敢走近你。”想起鄭珊珊那天說的這句話,我心裡依然難過。
“怕我會傷你?”周若卿坐在駕駛位,但並沒有發車子。
“嗯。就像前陣子你突然不理我,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句話我憋了很久了。
“小傻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天天在我面前蹦蹦跳跳地提慕澤,我都快被你氣死了,怎麼我還不能吃醋啊?”周若卿被我弄得哭笑不得。
“吃醋?你說你是在吃醋?我那隻不過是一個小的心態罷了?你看不出來?”我們不在一個頻道上啊。
“我哪知道?我又沒有追過星。”他一臉不屑。
我委屈地說:“可你不理我,我就誤會了。”
“我不理你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吃醋了,想讓你來哄哄我而已呀!你不會哄人嗎?”他盯著我的眼睛問。
“你都不去跑步了,多麼明顯的遠離,我還怎麼哄啊?”
“誰讓你說我們天天都能見面,說慕澤不一樣的?再說我們就住對門,我不去跑步,你就不能來找我?萬一我病了呢?”周若卿此時的表居然有點稚。
“我去過你家的,可是你把我攆走了。”我幫他回憶一下。
“那還不是……我好心好意給你煮東西吃,可你居然又提了慕澤,我還不能生氣了?”
“周先生,我不敢確定你的疏離是因為吃醋還是真的想要離開,被偏的才有恃無恐,我不敢想太多。”我低下頭,心裡滿是酸楚。
他用手託著我的下,把我的頭抬起來,“看來我給你的偏還不夠?”
他對我不夠好嗎?也不能這麼說,“不,是我欠你太多,都快還不清了。”
他沒反駁,“是啊,欠我的錢可以還,欠我的飯也可以做,可你欠我的可不只這些。我一直想問你,欠我的你準備怎麼還?”
“我?”我也不知道。
他突然把頭湊向我,我驚恐地張大眼睛看著他。
他又把頭往後退了退,命令道:“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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