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著他的下逗他,“哦?周先生又吃醋了。”
“你竟敢嘲笑我?”說著他來抓我,不了不了,“以後你要乖一點,還有,我是你男朋友,你應該改口了?別老是周先生周先生的。”
“那什麼?名字?”這樣習慣了,我還真想不出更合適的稱呼。
“我是你男朋友,什麼都不過分,老公都行。”他憋著壞笑。
“想得!”我是個居安思危的人,萬一將來走不到一起,回想起從前跟人家老公,多丟臉?
“你看鄭珊珊跟我‘若卿哥哥’,多好聽,你比我小四歲呢,也可以這樣我。”周若卿提示道。
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又有點發酸,“喂,你我不要看別的男人,提一下都不行,你為什麼可以提別的人?你喜歡聽就去找,我不要。”
“生氣了?吃醋了?知道吃醋就好。小醋,酸酸的,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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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澤繼續做著他的超級偶像。
的風向一下子變了,再提我時,很能看到那些猜測和指責,而是極盡讚之詞,說我勵志說我漂亮之類的。我這個純純的圈外人一時間竟總是出現在各大網站的娛樂版。
魏南姐很鄭重地問我要不要進娛樂圈,說現在我名氣有了,年齡合理,形象也正面,是個進圈的好時機。
我承認說得都對,這後面也有巨大的經濟利益,靠著憶禾娛樂這棵大樹,暫時也能混得很好。但如果周若卿跟我不長久呢?如果現有的這點名氣並不能支撐我走得太遠呢?最重要的是經歷了合照這一次的雨腥風,我怕了。
這條路於我太不明朗,而且現下我也不可能放棄學業,慎重考慮後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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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的季節嗎?
媽打來電話說,姐姐也開始接一個男孩的追求,沒事時會跟他出去逛逛,雖未確立關係,但畢竟不再鎖著自己的心了。
無論如何,周在姐姐這裡算是畫上句點。從此,要開啟自己的新生活了。
想起的上一世,依然無限傷。
曾經的病得連飯都吃不下,連路都走不,一個朋友都沒有,且沒有正常的緒。
那是無休無止的折磨,不但折磨他自己,還有如我一般的家人,最苦的就是爸了。
如今,終於可以在下奔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
媽說的小說稿費越來越可觀,已是主業的幾倍,好的時候甚至十倍不止。
如今的爸提起姐姐不再如上一世那樣長吁短嘆,不再那樣心疼哀傷。跟姐姐流也不再那麼小心翼翼,提心吊膽。
是啊,那時他竟那樣怕姐姐。怕到姐有一點小需求,他會放下手裡的碗筷馬上去辦,怕到明明睡著只是聽到姐有一點聲響立馬起披上服去看,怕到姐姐一紅了眼眶他就會說“爸錯了”。
這世界哪有無緣無故的怕啊,又哪會有一個父親怕自己的兒呢?
這一切只源於,源於心疼,源於不忍,源於他怕太痛苦尋了短見。
如今,隔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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