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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店住了三天。
每天就是吃吃喝喝，順便在網上搜尋林盛建材的新聞。
第四天，熱搜了。
林盛建材旗下的幾個核心專案，突然被曝出嚴重的工程質量問題和資金鍊斷裂的部資料。
一份極其詳盡的財務分析報告在金融圈瘋傳。
報告裡準地指出了，林盛建材過空殼公司虛增利潤，挪用專案資金的鐵證。
我看得心驚跳，立刻給周遲打電話。
「周遲，網上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周遲那邊的背景音有點嘈雜。
「不是我。」
他語氣輕鬆。
「我只是把我的計算機課期中作業，一個爬蟲資料分析模型，不小心發到了一個金融記者的郵箱裡。
」
「至於那個模型抓取了什麼資料，我就不知道了。」
這小子，打的一手好邊球。
林盛建材的價當天暴跌，合作方紛紛要求撤資。
那個舊改專案，他們自然也無力再推進。
就在這時，套房的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站著陳和林老闆。
林老闆沒了半個月前那種囂張氣焰，臉灰敗，眼底全是紅。
陳更是憔悴，上連一件首飾都沒戴。
他們後，還跟著周遲。
周遲越過他們，走進房間，把一杯熱豆漿遞給我。
我接過豆漿，看著門口的兩人。
「林老闆，這是來討飯了？」
林老闆嚥了一口唾沫，強出一個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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