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被我驚恐的神刺激到。
嚴恕迅速把手收起來。
垂頭喪氣地低下頭。
神無比難堪。
我腦子裡一鍋粥。
夢裡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往回翻。
黑暗中纏上腳踝的冰涼。
腰間緩慢收的力道。
還有那遊走在皮上試探……
我張了張，聲音有點發飄：
「所以……我夢裡的那些……冒犯我的手，都是你的？」
嚴恕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空氣安靜了。
嚴恕艱難地滾了一下結：
「如果你接不了……」
「我能再看一下嗎？」
我抬起頭。
有些不好意思：
「我能再看一下嗎？」
嚴恕沉默了幾秒。
卻沒有拒絕。
於是。
我再次到了乎乎的手。
和夢裡的覺一樣。
但是比夢裡的要很多。
我好奇地用力了一下。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悶哼。
我驚訝地看了一眼嚴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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