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厭惡他們的這段關係嗎?
他不是想和離婚嗎?
既然厭惡他們的這段關係,最該做的難道不是徹底否定他們之間的關係嗎?
心頭一團麻線,溫言在衛生間待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一個未接來電打進的手機。
這才回過神來,盯著電話號碼看了一會兒,有些猶豫地接通了電話。
很快,李教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溫言,你沒事吧!”
“沒事。”溫言連忙回答李教授道。
“沒事就行。”李教授回,“既然沒事,就出來吧!我在酒店外面等你。”
溫言應了一聲,結束通話李教授的電話,離開了衛生間,走出酒店。
走廊外,李教授和王教授互相寒暄了一會兒。
王教授道別離開,溫言走到李教授面前,向李教授打了一聲招呼,“李教授。”
李教授“嗯”了一聲,隨後,轉,看向溫言,衝著溫言笑了笑,“我以為你發生什麼事了,都打算給你找救護車了。”
“沒事。”溫言解釋道,“就是遇到了一些小事,耽誤了。”
李教授點了一下頭,“行,我們邊走邊聊。”
溫言“嗯”了一聲,跟在李教授邊。
晚上,路上散步,遛狗的人多的,人來人往。
陪著李教授行走在馬路上,溫言有這麼一刻,好似回到了大學的時候,那時候,李教授作為們的輔導員,晚上經常會在場上散步。
就這樣,他們散著散著,就了無話不聊的步友。
“溫言啊!這人就這麼回事,有些東西註定匯不到一起去。”李教授慨了一句。
溫言無話可說,畢竟,有一個語就雲泥之別,這輩子恐怕都只能仰顧辰安,又豈敢奢,他為了自己主從神壇上走下來。
扯了扯角,笑看著李教授,溫言應答道。
“是啊!畢竟,雲泥之別大概就是這麼來的吧!”
“這話也沒這麼絕對。”李教授搖了搖頭,“畢竟,雲可以化水,一落,不就和泥融在一起了,所以還是得看他怎麼想的。”
溫言沉默。
李教授想了一下,看著溫言道,“算了吧!不說這些了,說你工作的事,我和顧總談過,他說讓你投簡歷,走應聘流程,如果合適的話,會給你進他們會計所的機會。”
說話聲一頓,李教授繼續說道,“這機會難得,好好抓住,老師信你,可以拿到這個offer。”
“謝謝。”溫言心懷激地看著李教授。
李教授笑了笑,“我就是瞎忙活一下,倒還也沒真做上什麼事,最終還是要靠你自己,去爭取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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