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才徹底放鬆下來。
季頌月在旅館房間裡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揣著地契，按照地址逐個尋找另外三季家老宅。馬上再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儘量要在過年前把家中各藏起來的財寶一起收走。等到過了年之後再亮明份，去公安局裡找原先負責家案子的警察開一份半年的探親證明再回京市去。
特意換上一更樸素的青灰舊服，頭上帶著一個帽簷很寬的帽子遮住眼睛，手裡提著一個不起眼的舊包，儘量降低旁人的關注度，經歷過從京市到紹興的跟蹤，越發謹慎，生怕暴份。
昨天在盒子裡拿到的三地址，先挑了離旅館最近的的一房屋。
福安裡位於滬市老城區東部，是一片集的石庫門建築群，巷子裡滿了賣的小販和往來的居民，格外熱鬧。
季頌月按照地契上的地址，在巷子裡繞了三圈，才找到3號院，這是一座比吉祥裡1117號更大的石庫門宅子，門楣上刻著“福”字，木門是深紅的，上面掛著一把新鎖，門旁掛著一塊木牌，寫著“滬市紡織廠職工宿舍”。
“竟然改宿舍了……什麼時候的事？”
季頌月心裡一沉，卻沒立刻離開，而是繞到宅子側面的小巷，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宅子後牆有一扇小側門，同樣掛著鎖，卻能看到裡面晾曬的和偶爾走的人影。
沒敢貿然上前，而是找了個附近聊天的老太太搭話：“大娘，請問這3號院以前是做什麼的呀？我找遠房親戚，好像記錯地址了。”
老太太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說：“這院子啊，以前是一個大資本家的綢緞莊倉庫！解放後就收歸國有了，前兩年改紡織廠宿舍，住了七八戶人家呢。你親戚啥？說不定我認識。”
“綢緞莊倉庫？”季頌月心裡一，胡扯了一個不常見的姓。
那大娘回憶了一下確定道：“沒這個姓，這裡住的七八家人都是紡織廠的，我著呢~！可沒說你的這人，你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季頌月皺眉道：“也可能是我記錯了！不過大娘，這紡織廠宿舍還有空房子出租嗎？我這不是找人沒找到，剛來這邊三條街外的日化廠上班，想著親戚是住在這裡，我上班離家不遠，正好可以往在這裡上班方便，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這裡沒這個人了~我不得找能住的地方呀？大娘，你要是找到了，我給我一塊錢的辛苦費。”
那大娘本來都不想管這事兒了，一聽季頌月要在紡織廠宿舍裡找房子住，要是能幫辦了，還額外給一塊錢出來，頓時心裡有了計較。
一塊錢可不，能買兩斤豬了；現在上個班 一個臨時工一個月也才18塊，這姑娘倒是出手大方。這錢今個兒非掙不可。
大娘臉上熱頓時又增加了五分。
熱切地看著季頌月手裡的一塊錢鈔票，過手就麻利地接過去，塞到了自己口袋中。
“姑娘，你可算是找對人了，這紡織廠宿舍我最悉不過，找，大娘帶你去裡面看看。那裡雖然 是紡織廠宿舍，住的人也不多，總共不到十戶，空房子是有，可是這裡離紡織廠比較遠，這附近又沒有首達紡織廠的公車，來這裡住的職工可不多。都是實在沒房子的，不得己才住在這裡。”大娘一邊說一邊帶著季頌月熱了進了門。
對著門口的看門大爺招呼道：“老馬，這是我家外甥，我帶過來看看房子，你把那幾空房子的鑰匙都給我，我讓我家這親戚好好看看。”
老馬只瞥了大娘一眼，對著季頌月連看都沒看，就手把一串鑰匙遞了過去，還吩咐道：“看完之後給我把門重 新鎖上，省的我還要重跑一趟來鎖門。”
季頌月跟在大娘後，順利地進了家屬院。
這紡織廠家屬院是個大院子，有一個小學那麼，零星地住著七八戶人家，大家都是分散開住的，人口並不集，不過朝向好的房子早就被人佔領了，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北屋。
季頌月一被大娘領到這裡，就開啟了神力，往西打量，其實這院子上上下下都被掃描了一遍。
跟著大娘在紡織廠宿舍院裡轉了一圈，表面上裝作挑選空房，實則用神力仔細探查每一角落。大娘熱地介紹著北屋的面積、租金，季頌月卻心不在焉，目始終落在院子西側的一排平房上，那裡正是當年季家綢緞莊的倉庫主，神力掃過之，能約覺到地下有中空的區域，顯然藏著東西。
“大娘，那排房子也是宿舍嗎？”季頌月指著西側平房，語氣隨意地問。
大娘順著的手指看過去，擺擺手：“那幾間啊，以前是倉庫的囤貨間，改宿舍後沒人願意住，又又暗，冬天還風。你可別選那兒，住進去得遭罪！”
“我就是好奇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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