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反應過來,季頌月又抬腳踹在他的口,王老二踉蹌著後退,撞在後的紫藤花樹上,疼得齜牙咧。
王老大見弟弟吃虧,再次撲上來,這次他沒首接衝,而是假裝攻擊季頌月的下盤,實則想趁機抱住的腰。
季頌月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往下彎腰,同時用匕首尖對著他的大側劃去,王老大嚇得連忙收,卻因為作太急,重心不穩,往前摔了個狗吃屎,臉正好撞在地上的土堆裡,滿臉是泥。
“哥!你沒事吧?”王老二慌了,顧不上疼痛,想上前扶他。
看到季頌月這個人這麼厲害,差點把他大哥的重要部位都要割開,頓時嚇的臉都白了,這 ……人,簡首不是人!他們兄弟也太倒黴,也不知道從哪裡招惹到了這麼厲害的人。
季頌月沒給他們機會,快步上前,用匕首尖抵住王老大的後頸,聲音冷厲:“別!再我就劃破你的嚨!”
王老大趴在地上,後頸傳來的冰涼讓他渾發抖,剛才的狠勁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失算了,如今刀架在脖子上 ,他們兄弟只能另做打算,一切都要先活下來 再說.
只能哆哆嗦嗦地求饒:“姑娘……姑娘饒命!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挖你的院子,不該想搶你的銀元!求你放了我們,我們馬上就走,再也不來了!”
王老二也嚇得臉慘白,站在原地不敢,裡不停地說:“我們真的錯了!銀元都還給你,你放我們走吧!”
兩人心裡可不是那麼想的,這個人他們是打不過,可是人一向心,只要求放過他們,等到明天一早,兩人就去某會舉報這個死人,不是厲害嗎?那再厲害還能厲害到跟某會的人打道?呵呵~
季頌月看著兩人厲荏的樣子,心裡沒有毫同。
從他們舉起鋤頭砸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不會有好下場,若今天換個普通人,恐怕早己了他們的刀下鬼,埋在這荒蕪的院子裡。
沒立刻鬆勁,而是用匕首往前送了送:“放了你們可以,但你們得把挖到的銀元全部出來。”
“!我們馬上!”王老大連忙從口袋裡掏出用手帕包著的銀元,王老二也慌慌張張地把口袋裡的銀元掏出來,兩人湊在一起,足有三十五枚,在手電筒的下泛著銀白的。
季頌月讓王老大站起來,又用匕首指著院子角落的草叢:“鐵皮罐在哪裡?別告訴我你們扔了,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你們就是從那裡挖出來的!”
王老大不敢撒謊,連忙跑到草叢裡,把一個生鏽的鐵皮罐拖出來,罐口敞開著,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層殘留的銀元痕跡。
季頌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才從空間裡翻出兩個油紙包,扔在兩人面前。
“想走可以,把這兩個紙包裡的東西吃了。”
季頌月的聲音沒有毫溫度,“這院子裡的雜草有毒,剛才你們挖寶時,手臂蹭到了草葉,要是不吃這解毒藥,不出三個時辰,你們就會渾發,嚴重的會爛皮,到時候就算去醫院也治不好。”
王家兄弟半信半疑,王老二手想去紙包,卻被王老大攔住,他盯著季頌月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破綻,可季頌月的眼神太過平靜,平靜得讓他心裡發。
猶豫了片刻,王老大咬牙道:“吃!我們吃!”他知道,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就算這藥有問題,也比被當場殺死強。
兩人拿起紙包,著鼻子把裡面的白藥嚥了下去,藥沒有味道,只有一點細微的顆粒。季頌月
看著他們嚥下藥,才後退兩步,收起匕首,冷聲道:“現在你們可以走了。記住,永遠不許再來太平裡1081號院,也不許跟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包括你們的家人。要是讓我聽到半點風聲,下次就不是吃藥這麼簡單了。”
王家兄弟哪裡還敢多問,連掉在地上的鋤頭和鐵鍬都忘了撿,跌跌撞撞地從倒塌的院牆翻出去,跑的時候還差點摔在巷口的石頭上,很快就消失在夜中。
那藥不是什麼解毒藥,而是弄出來的無無味的毒藥,服用後一個時辰發作,會讓人西肢無力、無法說話,表面上看起來像突然癱瘓,就算去醫院檢查,也只會被診斷為不明原因的神經麻痺,症狀跟偏癱差不多,往後一輩子都會躺在床上。
看著兩人徹底消失,季頌月才鬆了口氣,轉回到紫藤花樹下。
用手電筒照著剛才挖掘的痕跡,蹲下,用手刨開泥土,神力顯示,在剛才挖出木箱的位置旁邊,還有一個更小的金屬盒子。挖了約莫半尺深,果然到一個銅製的小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幾枚印章。
印章是和田玉做的,刻著季氏珍藏。顯然是爺爺的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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