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強臉一沉:“小姑娘,“你敢拒絕我?別給臉不要臉。你一個資本家餘孽,能讓我看上是你的福氣。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跟我進去,別說介紹信,你在滬市連旅館都住不下去!我一句話,就能讓你以破壞公務的罪名被抓起來,到時候有你好的!你一個資本家餘孽敢跟我嗎?”
宋建軍也跟著威脅:“季同志,別給臉不要臉!黃副主任給你機會,你就乖乖聽話,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破壞公務?是你說了算的嗎?”
季頌月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剛才你說用介紹信我陪你,還有宋主任說‘在門口守著不讓人打擾’,這些話都錄下來了。你說要是把這個給上面,你這個副主任還能當幾天?”
黃志強和宋建軍的臉瞬間慘白。
黃志強猛地撲過來想搶錄音筆:“你敢算計我!把東西出來!老宋,快點幫我按著,這個季頌月能拿出錄音筆這種間諜才有的東西,說明就是間諜,是敵人派來刺殺我的;
我們快點把給制服,再給上面,這功勞就是咱倆的!我們的升職指日可待。”黃志強一瞬間改變了主意。
宋建軍本就被錄音筆的事嚇得魂不附,一聽敵特分子、大功一件,眼睛頓時亮了。
只要能將功補過,別說保住職位,說不定還能往上爬。
他抄起旁邊的鐵皮暖水瓶,就往季頌月後砸去,裡嘶吼著:“小賤人,你這個特務,敢壞黃主任的事,看我今天不收拾你!我要代表人民消滅你。”
季頌月早有防備,側躲開暖水瓶,鐵皮瓶“哐當”一聲砸在牆上,熱水濺得滿地都是。
趁機從袖口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刀刃在昏暗的線下閃著寒,首指撲過來的黃志強:“別過來!真當我好欺負?”
黃志強被匕首得停下腳步,厲荏地吼道:“你敢襲擊?我可是公職人員!”
“公職人員就可以強搶民、栽贓陷害?”
季頌月步步,“你們強求不,還汙衊我是間諜,我都留下了 證據。”
他盯著季頌月手裡的匕首,又看了看地上的熱水瓶碎片,心裡又驚又怒,卻不敢再貿然上前。早知道自己帶著槍來了。
這個人太難搞了,還隨帶凶,真是不識抬舉。
宋建軍見黃志強慫了,也不敢再手,這會兒自己恨不能跑了。
季頌月趁機後退一步,靠在門框上,這裡是唯一的出口,只要守住這裡,他們就別想困住。
“季同志,有話好好說,我們剛才就是給你開個玩笑。”
宋建軍連忙換了副諂的臉,“介紹信我現在就給你開,半年的,不,一年的都行!你把錄音刪了,咱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玩笑?”
季頌月嗤笑一聲,“用加了料的茶葉、注,還有這釘死的窗戶,來跟我開這個玩笑?”
揚了揚下,“現在,立刻給我開介紹信,給我開兩張三個月的就行。然後讓開,我要走。”
黃志強咬著牙,臉晴不定。
他知道今天是栽了,季頌月手裡有錄音,還有匕首,來肯定討不到好。
他衝宋建軍使了個眼:“給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