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白部長,我馬上給您送過去。”電話那頭的劉隊長連忙應道。
掛了電話,白賀村坐在書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了沉思。
他必須確認,栽贓蔣銳鋒的那些東西,是不是真的和季頌月有關。如果能找到證據,證明這些東西是季頌月的,那他就能順理章地對付,就算秦家想保,也沒有理由。
找這些東西,他不是想翻案,畢竟蔣銳鋒的死就是他的益,還有老劉這個知人.他不得所有人都快速忘蔣銳鋒的自殺.讓這件事慢慢過去.再也沒人提起來,省的給他找麻煩.
劉隊長接到電話後,就去了證室裡把東西明正大地給拿了出來,當事人己經死了,這案子就糊里糊塗地結了案.這些證放在這裡,可沒人再理會.他找個理拿出去,沒人會管.能討好白部長,他不得.
半個多小時後,劉隊長親自把一疊檔案和幾本外文書籍、一封英文信送到了白賀村的公辦室。白賀村讓他在客廳等候,自己拿著東西回到了裡面的套間。
他先翻看了那些搜查記錄和供詞,裡面詳細記錄了從蔣銳鋒家搜出的財和反品的數量、位置,和嚴秀蘭描述的一致。接著,他拿起那幾本外文書籍和英文信,仔細翻看起來。
這些書籍都是英文原版的,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書頁都泛黃了。
那封英文信是手寫的,字跡潦草,容看起來像是一些無關要的閒聊,但在當時的環境下,卻是實打實的“反證據”。
白賀村對英文一知半解,看不太懂容,但他注意到,這些書籍和信件的包裝方式,還有藏匿的位置,都和蔣銳鋒平時栽贓別人的手法一模一樣。
蔣銳鋒以前栽贓那個老教授時,就是用的類似的外文書籍和信件,藏匿的位置也都是些蔽的角落。
這讓他更加確定,蔣銳鋒是被人用同樣的手法報復了。
而能做到這一點,又有機這麼做的,除了季頌月,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為了保險起見,白賀村又讓劉隊長打了電話,讓他把一首跟著蔣銳鋒的一個心腹過來。
這個心腹孫東,是蔣銳鋒的得力手下,蔣銳鋒做的那些栽贓陷害的事,他大多都參與了。
孫東接到白賀村的電話,不敢耽擱,很快就趕到了白賀村家。
他一進書房,就看到白賀村手裡拿著那些外文書籍和信件,臉瞬間變得蒼白。
“白部長,您找我?”孫東低著頭,語氣恭敬而張。
“孫東,你看看這些東西。”白賀村把書籍和信件遞給孫東,“這些是不是蔣銳鋒平時用來栽贓別人的東西?”
孫東接過東西,仔細看了看,臉更加蒼白,連忙點頭:“是……是我們平時用的東西。這些外文書籍和信件,都是我們以前從抄家的資裡挑出來的,專門用來栽贓那些‘反革命分子’的。上次栽贓那些人的時候,用的就是類似的東西。”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些東西,我們一首藏在蔽的地方,只有我和蔣科長知道。怎麼會……怎麼會出現在蔣科長家裡,還被當了他的罪證?”
白賀村看著孫東震驚的神,心裡己經有了答案。
這些東西確實是蔣銳鋒的,但肯定是有人藏到了他家裡,故意栽贓他。而能做到這一點,又知道這些東西存在的,除了蔣銳鋒和孫東,就只有他自己了。
可他沒有這麼做,孫東也沒有理由背叛蔣銳鋒。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季頌月。
“你說說,蔣銳鋒讓你把東西放去季頌月家,你到底放了沒有?”
這時孫東忙賭咒發誓道:“白部長,我是真的放了,還放了好幾地方,都放好後,我還仔細檢視過,我放東西的時候沒有驚那個人,這才走的.第二天我們蔣科長帶我和一杆子兄弟們過去後,在季家卻沒查出我放的任何東西.還被後來趕來的秦家人給趕走了.我都覺奇怪,我們科長回去後,還打了我一頓;”
聽到孫東的 敘述,他也沒覺到孫東有什麼瞞,看來他們栽贓的事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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