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頌月裝出驚訝:“咦,大爺,這楊科長聽你說的厲害啊!廠長都沒安人,憑什麼他就能安上人了?”
“姑娘,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楊科長在廠裡那是兢兢業業,一般都不走後門,這正好上個月他介紹了一個親戚來廠裡上班,我剛好知道;
楊科長平時表現又好,好不容易開了口,還是個臨時工的位子,人家也說了,要幹到八月份,跟那批新來的一起轉正,廠裡就同意了;
再說了,楊科長的老婆可是劉主任,只要打一聲招呼,那不是現的事?更何況人楊科長還跟我兒子都打過招呼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楊科長可真是個好人,對了,他上個月介紹的親戚是不是王佑仁?”
大爺想了想,搖了搖頭:“這我可不太清楚!”
季頌月不死心地又問道:“你說的楊科長是不是眉上有一個疤痕的那個?”
老大爺抬起來頭來:“咦……姑娘,你見過楊科長啊?“
季頌月激地差點要跳起來,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這個楊科長一定是劉嬸兒口中所說的那個眉斷了一截的人。
只用等在鋼廠這裡盯著人就。
季頌月在廠門口一首等到下班後天都黑了,也都沒見到楊科長的人影。
鋼廠的家屬院這會兒肯定是進不去的,沒辦法季頌月打算找個僻靜的地方進空間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在大門口這裡堵住楊科長。
剛離開鋼廠門口不遠,就聽到後方不遠有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這會兒 天都黑了,季頌月心煩躁,一點也不想多管閒事去看後面的是什麼人。
只是放慢了腳步,想讓那人超過自己,等他走後,自己才好找僻靜的地方閃進空間中。
果然後面的人材高大, 看起來是個男人,帶著帽子,帽簷的低低的,急步從季頌月的邊經過,往前走去。
季頌月等到那男人一首走的看不見之後,西下張,看了看周圍,發現這牆角的地方沒人,正想閃進空間,忽然像是回過神來一般停住了。
剛才 過去的帶帽子的男人很不對勁兒,鋼廠裡的人早就走了,他在自己後面出來,肯定也是鋼廠裡的職工。
季頌月心裡咯噔一下,剛才那人莫不是楊科長吧?雖然沒見過楊科長長什麼樣,只能憑著劉嬸描述的眉上有疤這一點來 確定。
不過剛才的第六提醒,那人很有可能就是想找的楊科長,一在心裡肯定這個念頭,也顧不得進空間,首奔著剛才那男人走過的路往前找,這會兒時間己經耽擱了半天。路上完全看不到人影兒了 ,看了看前面的兩條路。
一條通向鋼廠的家屬院,另一條通往不遠的黃浦江的一個支流蘇州河。
先是快速往家屬院的方向跑去,一路上跑的飛快,按道理那男人如果走的是回家屬院的路,那這會兒季頌月己經追上他了。
可一口氣跑到鋼廠家屬院被門衛攔住,也沒看到任何人。
季頌月眼珠子一轉,忙掏出一支 煙遞給門衛;“大哥,你剛才看到楊科長進了家屬院嗎? ”
“誰?楊科長 ?沒有看到, 這會兒大家都在吃晚飯了,誰還在外邊晃悠啊?門口有十來分鐘都沒有人進出了,你 找楊科長啊?”
“不是~可能是我看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