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易文遠,還在國營飯店裡悠哉悠哉地喝著小酒。
他點了一盤花生米,一碟醬牛,面前擺著一小杯二鍋頭,一邊喝一邊滋滋地琢磨:
等老二和季頌月結婚後,先讓季頌月去秦家走走,秦家欠季家的人,肯定會幫著季頌月,到時候就能借著季頌月的關係,讓秦家幫自己調去市委辦公室。
明誠在單位裡也能借著秦家的名頭,多撈點實權,以後易家在機關裡就能站穩腳跟了。
他越想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心裡盤算著:等會兒再去趟供銷社,給季頌月買點水果,明天讓明誠送過去,好好哄哄,讓別記恨昨晚的事,畢竟以後還要靠攀秦家的關係呢,不過以季頌月那子,怕是還沒想明白是自家在算計。
完全不知道家裡己經鬧得天翻地覆,更不知道他的計劃己經徹底泡湯了。
他一首喝到快中午才回了家,一進家屬院就看到有很多人的眼神來回往他上掃;
他心下暗中得意,這樣子,明誠與季頌月的事了!要不然這些人看他的眼神為什麼這麼怪?
想到這裡,面上不聲,心 激跳躍。他默默地加快了步伐往家裡趕。
還沒走到家門口, 就遇到了金大嫂,金大嫂可不會放過他,忙拉著易文遠到一邊把事跟他詳細說了一遍。
聽的易文遠的臉一轉變個不停,怒氣都要頂到天上去。
他一把甩開金大嫂,飛一般往家裡跑去。
金大嫂邊扔瓜子皮邊鄙視道:“哼,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真不是抬舉,讓你急去!”
易文遠一口氣跑回家,開門看到妻子與兒子還頹喪地坐在客廳裡,頓時懵了:“這是怎麼回事?明誠,你怎麼跟楊小冰那啥了……?季頌月呢?”
宋婉把他拉到一邊,氣憤地把事的經過說了一遍。
易文遠聽完,氣得差點暈過去。
指著宋婉的鼻子罵:“你怎麼能這麼糊塗!老楊家世普通,自己還是個辦公室主任呢,也是坐冷板凳的主兒,他家又重男輕對兒的幫扶有限,本幫不了我們家!季頌月那邊怎麼辦?秦家的關係還怎麼攀?”
“還攀什麼秦家!”宋婉也火了。
“明誠都跟楊小冰睡在一起了,不結婚行嗎?要是被捅到某會去,明誠的工作都沒了!連帶你與老大的工作也要影響,你以為我想讓他跟楊小冰結婚嗎?
還不是沒辦法!我們都都被楊小冰那死丫頭給算計了,吃了個啞虧,有苦也說不出來,除了認下,你告訴我,還有什麼其它出路?”
易文遠被罵得啞口無言,看著眼前的鬧劇,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心策劃的計劃,竟然被楊小冰這麼個丫頭給毀了,早知道自己不出門避嫌了,如今一切都了定數。
兩人說完,回頭看到易明誠跟被了一樣,愣愣地坐在沙發上發呆,頓時氣不打一來。
易文遠 衝著他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去買腳踏車和紉機!
明天就把彩禮錢給楊家送過去!還有,跟楊小冰說,儘快領證,別再出什麼岔子!萬一你們的事再讓家屬院裡眼紅的人舉報了, 你可得下放到農場裡去。三天之一定給我把婚給結了,明天送了東西就先去領證。”
易明誠點點頭,去屋裡拿了錢票,站起往外走。
他心裡憋屈得慌,卻又沒辦法,只能怪自己昨晚太糊塗,被楊小冰算計了,當時自己就不知道開燈看看呢?
至於楊小冰,一回家就被楊母打了兩個掌,裡罵道:“死賠錢貨,你真會惹事,今天我跟你爸的與全家的面子都被你給丟盡了,你說說,你怎麼就那麼喜歡那個與別人勾勾達達的小白臉,他有什麼好的,值得你用自己清白去設計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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