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頌月坐在鋪著花生、紅棗和桂圓的新床上,看著天外漸漸黑起來的夜,心裡像揣了只小鹿,怦怦首跳。
殺人可以眼都不眨,可是跟人睡在一張床上,還是破天荒頭一次,自己才剛十八歲,就要為己婚婦了嗎?
嘖,上床比殺人可怕多了.
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腦海裡翻湧著複雜的緒。
從滬市的家破人亡到京市的顛沛流離,從獨自復仇的孤勇到如今為褚虞的妻子,這一路走來,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這場婚姻始於現實的考量,始於對復仇的助力,可褚虞的真誠與守護,又讓那顆冰封的心漸漸鬆。
一想到今晚要與他同床共枕,還是忍不住張。
雖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卻從未與異如此親近。
下意識地攥了下的床單,眼神糾結。
“在想什麼?” 褚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剛送完最後一批客人,上的軍裝還沒來得及換,前的大紅花依舊鮮豔。
季頌月猛地抬頭,對上他的目,臉頰瞬間泛紅,連忙移開視線:“沒……沒什麼。”
褚虞走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
燈映在他臉上,俊朗的眉眼和了許多。
他走到床邊坐下,上淡淡的酒氣與清爽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形一種讓人安心的氛圍。
“累壞了吧?”
他輕聲問道,手想去的頭髮,又怕嚇到,中途停住,轉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點水。”
季頌月接過水杯,到他的手,像電般了,低頭小口喝著水,掩飾著自己的。
褚虞看著泛紅的耳廓,眼底閃過一狡黠的笑意。
他知道的張,也明白的顧慮。
他沒有迫,只是坐在一旁,輕聲說起話來:“今天謝謝你,陪我應酬了一天,委屈你了。”
“沒有委屈。” 季頌月抬起頭真誠地道,“能嫁給你,我很高興。”
這句話是真心的,拋開復仇的考量,褚虞的出現,確實給了一個安穩的家,一份久違的溫暖。以如今的份,能嫁給褚虞,算是高嫁了.
褚虞看著認真的眼神,心裡一,耳朵紅了起來.
他慢慢靠近,手輕輕握住的手。
“頌月,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事,也知道你對我還有些生疏。我不著急,我們可以慢慢來。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以後我會一首陪著你,保護你。”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包裹著的手,傳來源源不斷的暖意。
季頌月看著他真摯的眼神,心裡的糾結漸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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