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惜香!”
季頌月第一時間就變換了聲音,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
沈曼枝似乎被驚醒了,眉頭皺了皺,翻了個,嘟囔著:“花....姐……”
季頌月沒有給繼續睡下去的機會,一把揪住的頭髮,將從床上生生薅了起來。
順手用床單把面前的人綁了個結實,手腳都不能了.像個粽子一樣癱倒在床上.
“啊!” 沈曼枝吃痛,尖一聲,徹底清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站著一個黑影就在的床前,屋子裡沒開燈,看不清楚是男是.
“這會兒聽到聲音,才聽到是個人的聲音,原先有著十二分的害怕,這會兒也了兩分.不過那心保養的臉上還是寫滿了驚恐:“你.....是誰?你想幹什麼?!我可不是一般人~
你想要錢我都可以給你,請你看在我一個老太太的面子上,對你也沒有危害,拿了錢,把我放了吧!”
季頌月沒有說話,反手從腰間拔出那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了沈曼枝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鋒著皮,沈曼枝的瞬間僵了,臉變得慘白,想要大聲尖也卡在嚨中,剛才還有三分淡定這會兒 都被刀鋒的冰冷給嚇跑了。
“你…… 你到底是誰?要錢我給你錢,求你別殺我!” 沈曼枝的聲音抖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再不復剛才的鎮定.
季頌月看著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心裡冷笑。
與夫勾結殺害季家十幾口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是誰?” 季頌月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恨意,“扶惜香,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聽到 “扶惜香” 這三個字,沈曼枝的猛地一震,瞳孔瞬間收.
臉上的驚恐更甚,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死死盯著黑暗中季頌月的臉,只能恍惚看到來人是個人,其它的再看不清楚. 不過季頌月五敏銳,可是在沒開燈的房間中看的很清楚;
對面的人眼神慌,哆嗦著:“你…… 你胡說什麼?我不扶惜香,我沈曼枝!你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 季頌月嗤笑一聲,匕首又近了幾分,沈曼枝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痕.
“扶惜香,你以為改了名字,換了份,就能抹去你犯下的滔天罪行嗎?
你以為毀了別人的臉,就能讓自己的假死天無嗎?”
沈曼枝的抖得更厲害了,眼神躲閃,不敢首視季頌月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真的不是扶惜香,你肯定是找錯人了……”
“我真的是沈曼枝,你不信可以去查,我嫁的人是部隊的高,你要想清楚,持刀搶劫的代價再說. 你只怕是找錯了人!我本不認識你說的什麼扶什麼香,不信你可以看我的戶口本.”
“找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