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你回軍區家屬院去代我讓你辦的事兒~我今晚就住在這裡,明天早上你再過來接我,晚上我還得去醫院看太太.你把車留下就行.”
小李一聽,頓時急了:“首長,現在太太剛被人害,你的安全也是重中之重,要是我離開了,那些人找上你可怎麼辦?”
“怎麼?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老子年輕時就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還怕幾個壞人?當我手上的槍是吃素的?放一百個心,看不起我呢你這是!快走吧!”
小李一聽,只得出了院門,走前還叮囑道:“那首長沒事你可千萬不要跑,早點去醫院,早點回來.我明天一早就來接你.”
“趕滴.”王正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看著小李走遠,他又重新回了屋子裡就等著天黑.
天黑後,他還是得去一趟醫院打個掩護,再去見錢永歸.
錢永歸是他的心腹,從他還是個在部隊裡沒轉業的大頭兵時,就一首跟著他。下手狠辣,做事秘,這些年他代的事,錢永歸都能給他辦得漂漂亮亮,從來沒有出過紕。
只要能儘快找到那個中年人,把季家剩下的人都理掉,就能暫時化解這場危機。
可一想到季頌月,王正宏就覺得如鯁在。
這個丫頭片子,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
他現在明面不了,只能暫時忍著,暗中找機會滅掉。
如果敢有任何不利於他的舉,就算是褚家的兒媳,他也得想辦法除掉!
就在王正宏氣得吐,暗中謀劃著如何解決危機的時候,醫院裡的沈曼枝也沒閒著。
躺在病床上,臉蒼白,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但腦子卻異常清醒,一點也睡不著。
知道王正宏現在肯定在追查兇手,心裡只希他能快點查到,把那個害的人碎萬段。
只不過是拿了些季家的錢財,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罷了,季家餘孽憑什麼那麼狠毒地對出手?恨不得生吃了那天害的人的!
沈曼枝閉上眼睛,心裡暗暗想著:即便不背叛季家,季家的人也沒什麼好下場。正宏早就跟聯絡上了,也跟說了季家的形勢。
如今大環境如此,季家分不好,又是滬市最大的資本家,手裡還握著寶藏,無數人都盯著他們,上面遲早要清算季家。到時候,季家全家不是下牛棚就是要去勞改,日子肯定不好過。
只不過是把他們的痛苦提前罷了,也算是念著舊,讓季家全家都死得痛快點,省得下了牛棚要慢慢遭生活的凌遲。
一輩子生慣養,沒過什麼苦,老了老了,怎麼能連累去住鄉下的牛棚?
跟那些土老帽一起做農活、撿牛糞?想想那樣的日子,就覺得渾難。
只是自私了點,想去追求安穩的生活罷了。
要是季家人不死絕,就沒辦法開啟新生,只能委屈他們去死一死。
想到這裡,沈曼枝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過一狠厲。
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好好養傷,等待著事的發展。
相信王正宏一定會理好這一切,幫除掉那些季家餘孽,讓能安安穩穩地度過餘生。
正想著,病房的門 嘎吱一聲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