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自有辦法。”
褚虞眼神一厲,“對付這種亡命之徒,不能來的,得用點手段。我會把他們帶去外邊的審訊,保管能讓他們開口,我怕帶去團裡審訊的話,王正宏會很快得到訊息.”
季頌月點了點頭,褚虞做事向來穩妥,有他安排,不用擔心。
“你到了公廁門口,不用真的進去,就在門口待一會兒,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就.” 褚虞詳細地吩咐道.
“還有,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離廁所太近,也不能讓他們察覺到埋伏。”
褚虞再次叮囑道,“一旦發現況不對,你就立刻往安全的地方跑,我的人會出來保護你。”
“呵呵,你太小看我了,明天一早你拿把槍給我.”
“你要開槍?” 褚虞握住的手,“別了吧 ?有我手下那幫小子們,哪裡到你親自手?”
”我拿把槍,有備無患.“
兩人又仔細商量了一下計劃的細節,包括出發的時間、埋伏的位置、手的訊號等等,確保每個環節都沒有。
而此時,另一邊,錢永歸正在一蔽的院子裡,聽著虎子的彙報。
“錢哥,我們今天跟了季頌月一天,跟幾個軍屬一起去集市買菜,全程都沒分開,我們本沒機會下手。”
虎子有些沮喪地說,“這人太狡猾,我們一連在家屬院門口蹲守了好幾天,才等到這個機會,可惜沒得手。”
“廢!”
錢永歸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臉沉,“跟了一天,連個下手的機會都沒有?我養你們這群人有什麼用?”
虎子嚇得一哆嗦,不敢說話。
旁邊的另外三個手下也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單獨出門吧?”
錢永歸冷冷地說,“明天繼續盯著,我就不信不落單。只要敢單獨行,就立刻手,把給我綁回來,或者首接做掉,別留下任何痕跡。只要離家屬院遠一點,那你們完全可以開槍,老子給你們的槍是拿來當擺設的嗎?”
“是,錢哥。不過在部隊附近開槍?太危險了.我怕槍聲一響,就有人衝出來把我們幾人給按住.” 虎子連忙狡辯道。
“還有,那個中年人的下落,查到了嗎?” 錢永歸又問。
“還沒有,錢哥。”
另一個手下說道,“我們去清樹衚衕附近打聽了,沒人知道那個襲擊沈曼枝的中年人是誰,也沒人見過。看樣子,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且你給兄弟的描述太籠統,我看哪個都像,又哪個都不像。”
“繼續查!”
錢永歸厲聲道,“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給我找出來!上面說了,一個月,必須見到季頌月和那個中年人的,還有季明理的下落也要查一查,看他死哪裡去了。你們要是辦不好,咱們都得死!”
“是,我們這就去查!” 幾人連忙點頭。
錢永歸看著幾人匆匆離去的背影,臉上出一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