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斜挎包裡拿出那個鐵皮盒子,放進土坑裡,然後把石板重新蓋好,又用腳踩了踩,確保看不出任何痕跡。
做完這一切,莊方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出一得意的笑。
收拾好東西,轉準備回客房。
就在這時,褚虞和季頌月從暗走了出來,擋住了的去路。
“莊方儀,你在幹什麼?” 褚虞的聲音冷不丁出現在後。
莊方儀被突然出現的兩人嚇了一跳,臉瞬間變得煞白,手裡的電筒差點掉在地上。
強作鎮定,眼神躲閃:“我…… 我沒幹什麼啊,就是晚上睡不著,出來氣。”
“氣?”
季頌月冷笑一聲,“氣需要拿著手電筒,地去書房和後院嗎?還在書櫃裡和院子下藏東西,你到底藏了什麼?”
莊方儀的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事可能己經暴了。
但還是不肯承認,咬著牙堅決不能承認:“我沒有藏東西,你們肯定是誤會了。我就是睡不著,想在書房裡找本書看看,後院的石板是我不小心踢到的。”
“還想狡辯?”
褚虞上前一步,眼神不善地盯著,“我們己經看得清清楚楚了.不說是嗎?那明天你可以去 革委會好好說一說了.“
莊方儀抱住前,往後退了一步,驚慌道:“你.......們要幹什麼?我真是睡不著出來走一走的!”
褚虞冷哼一聲,“我看著,頌月,你去那石板下看看那裡有什麼?我看這裡面都是用來栽贓陷害我們褚家的證據!”
莊方儀的臉蒼白,微微抖著。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褚虞和季頌月己經發現了的秘。
季頌月走過去一把掀開石頭,就拿到了剛埋進去的盒子.
“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嗎?”
季頌月看著,語氣冰冷,“你本就不是來認親的,這孩子也不是大哥的,你就是想住進褚家,然後趁機埋下栽贓我們褚家通敵叛國的證據,對不對?你剛才進了書房,我們後腳就拿到了證據,休想抵賴.說說吧,誰指使你乾的?”
莊方儀的猛地一震,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季頌月:“你…… 你怎麼知道?”
這句話一齣,相當於默認了一切。
褚虞和季頌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我早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季頌月說道,“你說話百出,行為詭異,非要住在我們家,目的太明顯了。要不是我們早就做好了準備,暗中盯著你,恐怕還真讓你得逞了!”
褚虞的眼神越來越冰冷:“莊方儀,我們褚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們?大哥當年對你那麼好,你不僅在他失蹤後立刻退親,現在還要回來栽贓陷害褚家,你的良心呢?”
提到褚襄,莊方儀的臉上閃過一複雜的緒,有愧疚,有不甘更多的是豁出去。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