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小叔對我好。”恩向前傾了傾，氣息若有似無拂過他耳側，“給我蓋服，還開暖氣。”
“這就好？”他斜睨，眼神玩味，“你的標準未免太低。”
“那怎樣才算好？”
順勢追問，又朝他那邊傾了許，屬於的淡淡馨香若有若無地飄散開。
“離你遠點，”周平津目視前方，聲音沒有起伏，“讓你規矩長大，別不該的心思，這才為你好。”
“可小叔現在離我很近啊。”
恩像是沒聽懂他話裡的告誡。
歪頭，眸子裡漾著故意裝出來的天真。
“所以，”周平津又看了一眼，那眼神深不見底，“我算不上好人。”
“可我不怕，”恩迎著他的目，挑釁般地揚了揚小巧的下，“小叔是壞人嗎？會吃人嗎？”
周平津的角似乎彎了一下，弧度冷峭。
“不吃人。”他慢條斯理地說，“但有時候，比吃人更麻煩，尤其是，對付不聽話的小孩。”
“小叔，我不是小孩子了。”
恩聲音得更低，像羽搔刮耳。
“是嗎？”周平津的視線落在上，又很快移開，“證明給我看。”
“怎麼證明？”
恩往前傾了傾，故意把蓋在上的西裝往下撥了撥，出一截白皙。
暖風把上淡淡的甜香送過去。
“小叔教教我。”
“教你？”周平津低笑一聲，“教你怎麼騙人，還是怎麼勾引長輩？”
“我哪會勾引。”恩垂下睫，聲音黏糊糊的，“是車裡太熱了。”
“熱？”他語氣平靜，“恩，這套把戲，你玩得太生。”
“那小叔喜歡稔的？”抬起眼，眸水亮。
周平津轉頭看，眼神深得像潭：“我喜歡安分的。”
“我不安分嗎？”恩歪頭，長髮到肩前。
“安分？”他住潔的小，“這樣算安分嗎？”
恩呼吸微頓。
他手指溫度很低，卻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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