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看著張青蓮那副“我很搶手你別不識抬舉”的表,沉默了兩秒。
知道張青蓮是個固執己見,脾氣古怪又極其驕傲的人。
當年拒絕……
估計把這老人的自尊心傷得不輕。
“哦。”恩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轉,拎起地上的購袋,真的就要走,“那算了。”
乾脆利落,毫不留。
“你……!”張青蓮傻眼了。
眼看真要走,那點端著的架子瞬間拋到九霄雲外,急了。
“你給我站住!”
恩腳步頓住,沒回頭。
張青蓮咬了咬牙,飛快地說:“我今年破例,再招一個學生!給你個機會!來參加我的選拔賽!”
恩轉過,臉上沒什麼興趣:“不樂意。”
張青蓮瞪圓了眼睛,威脅道:“你不樂意?那我可就認周唯音了!我看那丫頭想拜我為師的!”
恩聳聳肩:“哦,那我去找李青蓮、王青蓮,總有不那麼麻煩的老師。”
“你!”
張青蓮氣得口起伏,手指著恩,你了半天,忽然靈機一,抬手扶住額頭,晃了晃,聲音變得虛弱。
“哎喲……我頭暈……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時日無多了!最大的憾,就是沒能在京城的‘月杯’上拿一次第一名……”
“看來,是沒法親眼看到……”
一邊虛弱地哼唧,一邊從指裡瞄恩的反應。
恩:“……”
這套路,未免也太老套了吧。
但看著張青蓮那副“你不答應我就暈給你看”的耍賴架勢,恩角了。
最後還是遲疑著,點了點頭。
“……行吧。”
“真的?!”張青蓮瞬間痊癒,腰也不彎了,頭也不暈了,眼睛亮得嚇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隨的包裡掏出一個造型古樸的銀質小鈴鐺,不由分說塞進恩手裡。
“拿著!答應了就是我的弟子了!不準反悔!”
恩看著手裡冰涼的小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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