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緩緩升起。
在即將完全關閉前,他目落在恩那張因為王紹清的電話而覆上一層寒霜。
卻依舊漂亮得驚人的側臉上。
他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帶著一種悉一切的玩味,和一冰冷的嘲意。
正準備啟車子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瞥見自家爺臉上這抹罕見的的笑意,驚得差點忘了踩油門。
爺……居然笑了?
還笑得這麼……意味深長?
他忍不住好奇,小聲問:“爺,您笑什麼?”
徐易收回目,靠回椅背。
重新恢復了那副萬事不縈於心的淡漠樣子,只是眼底還殘留著一未散盡的冷。
他聲音平靜無波:“笑王家,又有人要倒黴了。”
司機不明所以,但沒敢多問。
車子重新啟,駛離藝樓,開出一段距離後,徐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你手裡是不是還有幾支王家的散?”
司機愣了一下,連忙回答:“是的爺,前兩年跟著朋友買了一點,不多,一首放著沒。”
“找個機會,拋了吧。”徐易淡淡道:“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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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樓周邊景緻不錯。
小公園裡樹木錯落,秋意漸濃,葉子染上深淺不一的黃與紅。
舞蹈室所在的區域被心設計過。
落地窗外就是綠茵和雕塑,環境清幽。
風有些涼,恩裹了上的厚。
想起許櫻昨天提到的關於王紹清的八卦,邊走邊問:“你昨天說的,王紹清以前那些事,都是真的?”
許櫻用力點頭,表認真。
“千真萬確!本來我也只知道個大概,是昨天在舅媽家吃晚飯的時候,我表哥不知道怎麼就提了一句,然後我舅媽就順著話頭,多說了幾句,我才知道得這麼清楚,舅媽說,王家為了下那件事,費了好大勁呢。”
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走路間,大側和腰肢的痠不適依舊存在,提醒著昨日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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