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看著那副理所當然談條件的樣子，竟然點了點頭，沒有討價還價。
“。 ”
他答應得如此乾脆，反而讓恩多看了他一眼。
“這麼相信我？知道我是誰嗎？”他笑問。
恩垂了垂眼睫，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不知道。”
“不問？”
“不問。”
徐易的興趣似乎被徹底勾了起來。
他下意識去煙盒，卻又停住，目掃過被舞蹈服包裹的纖細腰肢，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口，意味不明地說：“有需求，可以再找我。”
恩沒接這個話茬，反而抬起眼，目清亮地看著他。
“許櫻說，你以前沒有朋友?”
他眉頭一蹙。
恩停頓了一下，扯笑:“那天，不會是你的第一次吧?”
他微微愣住。
恩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笑容，“我對你的初次，不太滿意怎麼辦?”
徐易很快反應過來，也笑了：“是嗎？那天是誰一首求我......”
恩眼皮猛地一跳：“你住口！”
徐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細節，故意拖長了音調，慢悠悠地逗弄：“哦，對了......就是讓我‘住口’。”
恩被他這副外表清冷，裡惡劣的樣子氣笑了。
盯著他那張足夠迷人的臉，皮笑不笑說：
“我還是喜歡你不苟言笑的樣子。”
徐易從善如流，立刻收斂了笑容，端出一副冷淡疏離的君子模樣，只是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嗯。”他點點頭，“下次你服的時候，保證不笑。”
恩:“……”
-
送走徐易這尊大佛，恩換回博雅的校服，拉好拉鍊，將上那件被汗微微浸溼的舞蹈服仔細疊好，鎖進櫃子。
恩放鬆完手臂和，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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