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萍不明所以，只能趕讓傭人上茶。
恩還站著。
兩個人都沒讓坐下的意思。
也不客氣，首接走到側邊沙發，坐下了。
周黎萍覺得在自己家，坐就坐了。
徐夫人眼底卻閃過一薄怒。
“周家的孩子，”徐夫人抿了口茶，眼皮未抬，“倒是不拘小節。”
恩微笑：“徐夫人是客人，主人家的孩子怎麼坐，應該不用客人費心教吧？”
徐夫人抬眼看：“伶牙俐齒，看來周太太平日裡，管教得很寬鬆。”
“比不得徐夫人，”恩歪頭，“連別人家孩子怎麼坐都要管，您平時一定很心。”
周黎萍手心冒汗，拼命給恩使眼。
徐夫人放下茶杯，指尖點了點潔的扶手：“這沙發皮質不錯，可惜款式舊了，有些東西，看著鮮，裡不合時宜了，就該換掉。”
“夫人說的是，”恩點頭，“不過舊東西用著順手，也有，新東西嘛，看著好，萬一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換上了更鬧心。”
徐夫人:“再鬧心，也比佔著地方，礙眼又無用的強。”
恩:“礙不礙眼，得看坐在上面的人是誰，有些人眼裡，明珠也是瓦礫。”
徐夫人:“明珠自有該放的地方，放在不合宜的場合，就是招禍。”
恩:“禍福無門，唯人自召，自己心裡不乾淨，看什麼都像招禍。”
遠，許季燃笑了聲。
徐夫人:“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周太太，你們家這孩子，是讀過幾本書，就以為能顛倒黑白了？”
周黎萍急得：“恩！說兩句！徐夫人是長輩……”
恩沒理，看著徐夫人：“長輩更該明理，不是年紀大，說的就一定對。”
徐夫人臉沉了：“毫無教養！”
“教養是給值得尊重的人看的，”恩語氣平靜，“徐夫人進門到現在，給過誰尊重了？”
“你！”
“我什麼？”恩笑，“我說錯了？您不就是看不上週家，看不上我，特意上門來挑刺，好給您兒子退婚鋪路嗎？”
周黎萍終於聽出不對，震驚地看向恩：“退婚？什麼退婚？！”
“看，”恩對徐夫人攤手，“您想退婚就首說，何必拐彎抹角，還非得踩別人幾腳顯得自己高貴？”
徐夫人膛起伏，冷聲道：“好，那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恩，你最好有點禮義廉恥，離我兒子遠點，徐家未來的兒媳，絕不可能是你這種心不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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