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迷迷糊糊就從床上爬起來,舌尖無意識地了有些乾的,看都沒看那個藥盒,手就拽住了陳京年大的前襟。
用力一拉。
他被迫微微彎下腰,擰著眉,臉依舊沉冷,顯然還在為那藥生氣。
完全沒料到想做什麼。
下一瞬,帶著溫熱氣息的吻就莽撞地印了上來。
他的氣息清冽乾淨,瓣涼涼的,恩憑著本能,舌尖輕輕了一下。
想幫他暖熱。
陳京年猛地一僵,幾乎是立刻按住的雙肩,不容置疑地將推開,力道有些重。
“唔……”恩被推得向後仰了一下。
委屈蹙眉,抬起眼,正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那裡有錯愕,有來不及收回的震。
還有一層沉沉暗。
兩人距離太近,近到能到彼此錯的呼吸,世界彷彿瞬間寂靜,只剩下對方。
陳京年結滾了一下,上那點滾燙溼的揮之不去。
他閉了閉眼,微微深呼吸。
再次將按回床上躺好,聲音帶著剋制後的低啞斥責。
“陳恩,你老實點。”
恩沒被滿足,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拒人千里的樣子,心頭那叛逆的火苗蹭地燒起來,氣笑了。
“陳京年,你真沒勁。”
陳京年沒接話,轉拿起那個空藥盒,咚一聲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他背對著站了兩秒,才轉回,指腹無意識地過自己的下,目重新落到臉上,問得低沉:“什麼時候吃的藥?”
冷包裹著關心。
恩這會兒清醒了大半,慢吞吞地了個懶腰,渾不在意地說:“就昨天吧,沒辦法,要比賽。”
聳聳肩,一副“你懂的”表。
陳京年下頜線繃,口那悶氣又湧上來,他轉過來,定定看著:“我是不是說過,別再吃那種藥。”
恩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帶著點刺:“你是誰啊?憑什麼管我?”
陳京年也氣笑了。
恩歪著頭,換了副天真口吻,故意問:“哥哥是特地來看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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