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京年閉了閉眼,深呼吸,像是努力下什麼。
他走到床邊,調高了空調溫度,又拉過椅子坐下,目落在正在輸的手背上。
皮白皙,能看見淡青的管。
在恩略帶諷刺和疏遠的目注視下,他終於主開口,聲音低沉:“之前周平津在京城有個專案招標,我差錯,幫他解決過一個技上的關鍵問題,所以,算是有點。”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僅此而己。”
他不想再跟賭氣了。
這些天的分離和擔憂,讓他明白有些東西,比所謂的界限更難以忍。
恩懷疑地看著他:“真的只是這樣?”
陳京年沒回答,而是手掀開被角,指尖極輕地了膝蓋上己經結痂的細小傷口。
恩到他指尖微涼的溫度,心緒莫名飄忽了一下。
就在這時,陳京年低聲說。
“我明天中午的返程票。”
恩心裡那點剛升起的微妙暖意,瞬間被這句話凍住了。
一難以言喻的悶痛和怒氣湧上來。
堵在口。
看著他,聲音有點:“哥哥,我們好像從來沒分開過這麼久。”
陳京年“嗯”了一聲,很輕。
恩移開目,看向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他說:“我打聽到蔣政青的一些訊息了,我一定會把真相挖出來。”
陳京年聞言,目閃爍了一下。
他囑咐:“安全第一,別的,慢慢來。”
恩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能覺到陳京年對不同尋常的在意,甚至,可能是喜歡。
不明白,既然喜歡。
為什麼又要一次次把推開?
故意說,語氣帶著懷念和刻意的尖銳:“蔣政青,是這個世界上最我的人,如果他真是被人害死的,我拼了命,也要替他報仇。”
陳京年沉默了片刻,才說:“我陪著你。”
聲音裡有種沉重的承諾。
恩卻戲謔地笑了,那笑意不達眼底:“既然哥哥明天要回南城,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別在這兒守著了,我有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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