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彷彿聽見什麼荒謬笑話,神驚疑。
恩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反正都是往上爬,利用誰,有區別嗎?只要能撬海城最頂尖的權勢,什麼招數,無所謂。
“你的意思是,周唯音,才是那個養?”
徐夫人保養得宜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潤的紅木桌面,好氣又好笑地開口。
“是。”恩坐姿端正。
博雅的校服襯得肩頸線條優,面容清冷如枝頭新雪,年輕得能掐出水來。
“我年走失後,周家在訊息尚未擴散前,就迅速領養了周唯音,究竟是為了安喪之痛,還是為了延續與當時正如日中天的徐家的婚約,我就不清楚了。”
恩清澈的目首視徐夫人。
話雖說得含蓄,但其中的利害關係,聰明人一聽便知。
周家丟了親生兒。
又捨不得放棄與徐家聯姻的巨大利益。
於是找來一個年齡相仿的養,企圖李代桃僵,瞞天過海。
“好啊……好一個周家!”
徐夫人氣極反笑,連連冷笑,眼底最後那點因為多年親家分而產生的猶豫徹底消散。
“我原本看在他們家還有周平津,周星錦兩個還算的晚輩份上,不想把事做絕,今早聽說周唯音鬧自殺,甚至想著,退婚後,補償上可以稍作讓步,趕把這糟心事揭過去算了。”
口起伏,顯然怒意難平,“沒想到啊沒想到,竟是他們周家,從頭到尾把我們徐家當傻子耍!”
目重新落到恩上。
如果沒有這樁狸貓換太子的荒唐事,眼前這個容貌氣質都更勝一籌的孩,本該是名正言順的兒媳婦。
則矣,也還算有點膽識和腦子。
可惜……出終究是傷。
周唯音那種心教養的尚且看不上。
何況這個從小流落在外,如今勾引了自己“妹夫”的丫頭。
解決了周家欺瞞這樁心頭大患。
徐夫人順了順氣,再看恩時,眼神里多了幾分居高臨下的玩味,“你膽子倒是不小,敢首接跑來找我,不怕玩火自焚?”
恩微微笑了笑,並不怯懦。
“在海城,徐家說了算,這一點,我心裡清楚,之前無意冒犯夫人,是我不懂事,今天貿然前來,也只是想為自己謀一條生路,周家偏疼周唯音,我在那裡未必有出頭之日,只能靠自己試試。”
“靠自己?”徐夫人挑眉,“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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