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季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長睫微，回視，眼神清澈帶著疑。
“你為什麼……一首看著我？”
“有個問題，可能有點冒昧。”恩歪了歪頭。
許季寒眨了眨眼，等待下文。
他的睫很長，眨眼時像蝶翼輕扇。
“學生會主席，”恩問，“是怎麼選出來的？一般要什麼條件？”
許季寒似乎沒想到會問這個，思考了一下，認真回答：“一般是兩年一換屆，主要看綜合積分，學業、貢獻、影響力，還有評審團的評估。”
“你呢？”恩狀似隨意地問，“你就是這樣被選出來的嗎？”
許季寒的神淡了一些，聲音也輕了：“我……是特殊況，上一任主席任期未滿，意外去世，我選舉時，程式沒那麼複雜。”
“去世？”恩出適當的驚訝。
“嗯，”許季寒垂下眼簾，看著電梯上升的數字，“死了。”
那兩個字，他說得很輕。
幾乎飄散在電梯執行的微弱嗡鳴裡。
“你們，是朋友嗎？”恩試探著問。
許季寒沉默了幾秒，才道：“以前，算是。”
他抬起眼，看向恩，眼神依舊乾淨，卻多了層隔，“抱歉，陳同學，關於他的事，我不太想談。”
“沒關係……”
恩立刻表示理解，語氣輕鬆地解釋。
“是我冒昧了，只是偶爾聽我哥哥提起過一次這位傳奇學長，有點好奇而己。”
電梯“叮”一聲到達。
許季寒率先走出去，拿出鑰匙開門。
“屋裡可能有點涼，我先開空調，你在客廳坐一下。”
他聲音恢復了溫和。
恩:“好。”
在玄關換了拖鞋。
起時，正在掛外套的許季寒忽然作一僵，脊背不明顯地彎了一下，像是突然被什麼無形的力道擊中。
接著，恩看見他耳朵迅速蔓開一片緋紅。
連帶著脖頸都染上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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