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聽不得陳京年這種質問，抬手把電話掛了。
忙音傳來。
徐易作終於停下，眼睛赤紅地看著。
恩也微微著氣，瓣紅腫。
抬手抹了下角，瞥了一眼己經暗下去的手機螢幕，又看向徐易。
“滿意了？”問，聲音還帶著點沙啞。
令人窒息的沉默。
“對不起。”他盯著的臉，“我只是想知道，我跟他，你會選誰？”
恩迎著他的目，紅微啟。
“實話說，會選他。”
會選陳京年。
話音落下的瞬間，徐易眼底那點期盼碎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被徹底刺痛後的冰冷。
可偏偏，他剛剛才說過。
小三，就小三吧。
他親口承認的卑微立場，克住了他所有發作的資格。
恩傾過來，手臂再次輕輕環上他脖頸。
呼吸溫熱，像人間的絮語。
“所以呀，”紅幾乎著他的皮，“如果你想跟我繼續，最好不要鬧到他面前哦。”
哦，在外面怎麼玩都可以。
唯一要求，不要鬧到正主面前。
清晰的界限，冷酷的規則。
他徐易，被清清楚楚劃在了小三的範疇裡。
而陳京年，是那個不能驚的正主。
好一個陳恩。
徐易看著，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那笑聲，充滿了自嘲，荒誕。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緩緩低頭，滾燙的上的耳廓，笑聲漸止，只剩下重抑的息和一句磨著後槽牙低語，順著的耳蝸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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