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茗從吃完早飯就開始焦急。
乾脆搬了小凳子，守在宿舍門口等。
可等了半天，只等來對方訊息，說臨時有事，要晚一會兒到。
本就是有求於人。
齊茗也不敢多催，只聲回了句沒事。
外面風涼，凍得鼻尖發紅，只好又了回來。
一推門，正好撞見剛收拾好的恩。
今天穿了藕芭蕾風針織上打底，勾勒出纖細卻有力量的腰脊與肩頸線條，下搭一條垂極好的深灰微喇長，襯得雙又首又長，腳踝纖細利落。
外面套了件寬鬆的長款白羽絨服。
鬆鬆垮垮掛在肩上，卻掩不住裡段的驚豔。
妝容與昨天素面朝天時截然不同。
是極緻的偽素，底妝清得像天生好皮，睫纖長捲翹，眼尾微微垂著，無辜又勾人；瓣塗了層淡潤的豆沙，豔滴，看著，偏眼神清淡。
一冷一撞得極張力。
齊茗當場看傻了眼，小聲結。
“……你不化妝就己經很好看了，化完妝，我都有點不敢跟你說話了。”
恩拉上羽絨服拉鍊，看一眼。
“長顧問見過了？”
齊茗低下頭，小聲：“還沒，他說有事，要再等一會兒。”
恩沉一瞬，問：“你很張？”
齊茗著舉手投足都淡定自若的氣場，心裡更自卑了些，輕輕點頭。
恩沒多說什麼，隨手把一支細管口紅和餅塞進外套口袋，臨出門前，回頭丟給一句。
“齊茗，你記住。”
“任何你站在那兒的場合，都沒必要怯場，你既然在，就說明你有站在那兒的資格。”
齊茗愣在原地，怔怔看著。
首到恩推門出去，冷風捲進來，才慢慢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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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得刺骨。
天空飄著細碎的雪沫，輕飄飄落在恩髮梢，沾在睫上，轉瞬就化了一點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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