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靜靜聽完，指尖輕輕蜷。
“沒人查過他為什麼自殺？”
“負責這個案子的，是宋晏臣的舅舅，沈韞節，”溫舟鎧聲音得很低，“他以前跟蔣政青是朋友，那個任務，也是沈韞節推薦他去的。”
頓了頓，他補了一句，冷得像冰。
“蔣政青信錯了沈韞節。”
恩怔住，半天沒回過神。
首到後面車喇叭不耐煩地按響，才猛地離思緒。
沈韞節，是經手蔣政青案子的警察？
這不巧了嗎？
溫舟鎧側頭看：“你怎麼會認識宋晏臣？”
“別人告訴我的。”
“誰？”
恩閉，沒答。
下個路口紅燈亮起，車緩緩停下。
溫舟鎧臉依舊難看，他從儲格里甩出一個隨碟，丟到上：“海城那次，我故意宋祁南，因為他是宋家人，宋晏臣的二叔，這裡面有宋祁南的把柄，你既然要查，留著當後手。”
恩指尖挲著涼涼的隨碟，沉默不語。
溫舟鎧眼尾不看，悶了半天，聲音低沉發悶：“該查的，我以前都查過，沒有任何線索，沈韞節也一個字都不。”
恩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小聲問。
“你在生氣嗎？”
溫舟鎧低頭瞥了眼拽著自己袖的手，結滾了滾。
“以後有事，首接跟我說。”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親了？”恩歪頭。
溫舟鎧：“……”
他沉了聲，轉而叮囑：“在特訓營自己小心點。”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言又止。
恩看出來：“你想說什麼？”
溫舟鎧才悶悶開口：“你邊有追求者，多留個心眼。”
恩認真點頭：“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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