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中只有一句話,慈不長兵,必須得嚴厲練,不能有任何心善之舉”
“若是我今日手,日後在戰場上,他們遇到敵人可不會心慈手,只會將他們的人頭割下,為別人的戰利品”
“訓練之時多流汗,總比到了戰場上多流來的划算”
“若堅持不了的人,我也不會強求,而是會讓他離開我麾下”
劉錦聽到這話,暗暗點了點頭,雖說這麼嚴厲,有些瑕疵,但高順所說的也不無道理。
好好練,在戰場上多一些保命的手段,尤其是在戰場上,別人可不會流,稍有差錯就會被人斬殺。
難怪高順的陷陣營只有八百人,如此嚴苛的練,恐怕沒有什麼人能夠堅持住。
要是有人能夠堅持的住,必定是軍中強悍之輩,哪怕是面對數倍之敵都能夠戰而勝之。
沉思片刻之後,看著眼前高順,緩緩說道!
“不知你姓甚名誰,居何職”
年輕人聽到這話一愣,臉上出了驚異不定之。
莫非是自己練的太過嚴格,引起了劉錦的不滿,要罷免職不。
就連後那百餘士卒,此時都有些燥熱了起來,似乎想要衝上來為自家將軍辯解一番。
他們既然能夠堅持住練,心中自然非常佩服,甚至還這種覺,最起碼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機率比別人更高。
年輕人沒有廢話,當即就躬一拜,朗聲道!
“屬下名高順字伯平?,現任高柳縣屯長之職”
劉錦聽到這話,笑著點了點頭,爽朗的聲音傳來!
“本將軍對你的練兵之法,有些認可,不知是否願意來我麾下,擔任六百石曲軍侯之職,替我練一支千人兵馬,打造銳強軍,名字就陷陣營”
“若表現的出眾,本將軍會重重有賞,哪怕擔任千石軍司馬之職,也近在眼前”
高順聽到這話,稍微愣了片刻,眼中出了詫異之。
本以為劉錦是看自己練太嚴格,要嚴懲自己。
自己都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即便被責罵了一番,或者被免職,他都不會改變心中的想法。
沒曾想,竟然非常認可自己,而且還要給自己升,練千人。
平靜的眼神有些不淡定,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
說不想往上爬,那是不可能,不然自己也沒必要參軍,既然選擇了參軍,為的就是出人頭地,宗耀祖。
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雙手抱拳,躬一拜,朗聲道!
“屬下願意為侯爺練強軍”
劉錦哈哈一笑,當即就手拍了拍高順的肩膀,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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