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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我。」
「你為了讓我心安，還說要立我們的孩子……」
裴燼厲聲打斷：「王昭蓉，閉！」
他將王昭蓉頭上的簪子拔下放回攤位，大力拽著穿過紛紛擾擾的人流。
融雪的路面很。
王昭蓉險些摔了一跤，腳很明顯扭到了。
可他像是沒看見般，拽著腳步不減。
穿出人流後，裴燼一抬眼便看到了我。
他眼底閃過欣喜，立馬鬆開王昭蓉的手，快步走過來，聲喚我。
「清漪……」
「孤北上，無分文，我總不能流落街頭。」
「我雖與住一個院子裡，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我並未。」
我坐在馬車上，隔著窗朝他笑笑。
「你倒讓我想起從前。」
那年我二十四歲生辰，設了宮宴。
合宮的姐妹們都來慶祝。
宮上菜時，不小心滴了幾滴熱湯在王昭蓉袖上。
當時起告罪去換。
不一會兒裴燼也說要去更。
小半個時辰，兩人才先後回席。
王昭蓉面酡紅，眼神迷離。
裴燼則一臉饜足。
如今想來……
「那會兒，你們兩個是共赴巫山了，是嗎？」
「因為晚上不能陪，所以白日里好好彌補。」
「那一夜你在我那兒表現草草，因為白日里已經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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