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渣男燒成灰,他卻說娶我》第3章 駕馭不住(1)

作者:是花芩吖·1個月前

心裡冷笑一聲。

宋家這是要把架在火上烤,當著所有人的面,讓難堪。而父母明明知道這是個陷阱,卻還是把推了進來,為了“面子”,為了“兩家關係”,為了那些從來不在乎的東西。

宴會進行得“順利”極了。宋懷山在致辭時特意提到了“藝圈的包容與多元”,說“年輕人有表達的自由”,但話鋒一轉,又說“真正的藝應該傳遞與善意,而不是譁眾取寵”。

所有人的目都看向沈聽瀾。

沈明遠的笑容僵在臉上,但他什麼都沒說。趙芸芝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襬。

沈聽瀾端著酒杯,面無表

想起了宋也。那個男人此刻大概還在迪拜的某片沙灘上,摟著林晚晚的腰,喝著椰子。他不在場,但他的影子無不在,這場宴會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是他無聲的反擊。

你不讓我面,我就讓你全家都不面。

沈聽瀾忽然覺得很平靜。一種奇異的、近乎冷酷的平靜。

放下酒杯,對趙芸芝低聲說了句“去洗手間”,然後轉離開了宴會廳。

沒有去洗手間。

去了宋也的畫室。

宋也的畫室在大宅東側的一棟獨立小樓裡,沈聽瀾來過很多次,在他們還是“”的那半年裡。知道碼鎖的碼,知道哪盞燈的開關在哪裡,甚至知道宋也習慣把料按照系排列在哪個架子上。

推門進去,畫室裡一片漆黑。到牆上的開關,燈亮起,照亮了滿室的畫作和料。

宋也的畫掛滿了西面牆。風景、靜、人像,技巧純,但缺乏靈魂。

沈聽瀾曾經覺得這些畫還不錯,現在再看,只覺得每一幅都著一種緻的平庸。

沒有時間欣賞或批判。

走到料架前,開始挑選。

鈦白。鎘紅。深茜素紫。鈷藍。那普利黃。燈黑。

把這些料一瓶一瓶地擰開蓋子,全部倒在地上。然後蹲下,用手指攪那些黏稠的漿,像在調變某種古老的魔法藥水。

掉了黑高領和闊,只剩下的吊帶背心和短。西月的夜晚還有些涼,畫室裡沒有暖氣,的皮上起了一層皮疙瘩。

不在乎。

把手進那堆料裡,捧起一把猩紅的漿料,從鎖骨開始,慢慢地、仔細地塗抹在自己的皮上。然後是鈷藍,塗在手臂和肩膀。然後是深紫,塗在腰側和大

用那普利黃在自己的臉上畫出歪斜的線條,像某種原始部落的圖騰。

最後,用燈黑在掌心畫了兩個眼睛,沒有瞳孔的眼睛。

對著宋也畫室裡那面落地鏡審視自己。

鏡子裡的人己經不像人了。

像一尊被砸碎後又胡粘起來的雕像,像一個從畫布上掙扎著爬出來的鬼魂,像一場車禍現場,彩斑斕的、目驚心的、讓人本能想要移開視線的災難現場。

穿穿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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