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畫那晚的熱度還沒散去，泳池事件就像第二顆炸彈，把沈聽瀾三個字炸上了全網熱搜第一。
“沈聽瀾料浴”的詞條在微博上掛了整整三天，閱讀量破了五個億。
影片片段被剪輯各種版本——有配了電子樂的燃向混剪，有配上湯文案的勵志向解讀，還有被做鬼畜素材的搞笑版。
最火的一條短影片，是沈聽瀾從泳池裡站起來、擰乾頭髮說“宋公子駕馭不住”的那段，點贊量超過了兩千萬。
評論區裡，輿論撕裂了兩派。
“這的太颯了！當代行為藝第一人！”
“瘋了吧？這明顯是神有問題，你們還誇？”
“宋也劈在先，人家畫個畫怎麼了？支援沈聽瀾！”
“畫畫藝？那我在大街上奔是不是也行為藝？”
“沈聽瀾是沈家的兒，三代藝世家，做出這種事，真是給祖宗丟臉。”
“丟什麼臉？我覺得比那些假惺惺的名媛真實一萬倍。”
爭論從微博蔓延到知乎、豆瓣、抖音，甚至發酵到了線下的藝圈。
好幾家藝雜誌連夜趕稿，試圖從學角度為這件事定，“這是對男權凝視的反叛”、“這是後現代語境下的份政治表達”、“這不過是一個被劈的人的緒宣洩”……
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但所有人都同意一件事：沈聽瀾這個名字，從今往後，再也摘不掉“瘋”這個字了。
而真正讓事態升級的，不是網民的狂歡，是宋家的反擊。
宋懷山在宴會後的第二天一早，就連打了十幾個電話。他的反擊不是潑婦罵街式的囂，而是一種更狠、更致命的手段，用藝圈的遊戲規則，把沈聽瀾徹底封殺。
第一個訊號出現在事發後第西十八小時。
國最影響力的藝雜誌《當代》臨時撤掉了原定於下月刊發的沈聽瀾專訪，那篇專訪是兩個月前就約好的，採訪己經做完，照片己經拍好，連版面都設計好了。
雜誌方的說辭很方：“鑑於近期的一些爭議，我們決定暫緩刊發，待輿論平息後再做考慮。”
但所有人都知道，“暫緩”就是“永不”的面說法。
《當代》的主編和宋懷山是二十年的老，每年宋家畫廊的年展，這位主編都是座上賓。這個電話，宋懷山甚至不需要親自打，他只需要在某個飯局上嘆一口氣，說一句“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有人替他辦好一切。
第二個訊號來得更快。
宋也名下有兩家畫廊，分別位於北京和上海。事發後第三天，北京畫廊的運營總監在朋友圈發了一條態，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看得懂：“真正的藝需要敬畏之心，而不是譁眾取寵。某些人把私人恩怨包裝創作，是對所有認真做藝的人的侮辱。”
這條朋友圈下面，點讚的頭像排了長長一串，全是藝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畫廊主、策展人、批評家、收藏家像是約好了一樣，集站隊。
第三個訊號最為致命。
宋懷山過中間人放出了訊息：未來一年，任何與沈家合作的畫廊、任何為沈家策展的策展人、任何報道沈家展覽的，都將被宋家旗下的所有機構和合作方“重新評估合作關係”。
這不是威脅，這是宣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