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芝在旁邊聽了半天,這時候終於忍不住:“可是……王恕那個名聲……聽瀾能看上他嗎?”
沈聽雪看了母親一眼,角浮起一個複雜的弧度。
“媽,”說,“你不用擔心聽瀾看不上王恕。你應該擔心的是王恕能不能駕馭得住聽瀾。”
趙芸芝愣了一下,然後沉默了。
就在沈家和王家暗流湧的時候,宋也回到了北京。
他是從迪拜飛回來的,邊跟著林晚晚。
兩個人在機場被狗仔隊拍了個正著——宋也穿著一件白亞麻襯衫,戴著一副飛行員墨鏡,推著行李車,表輕鬆得像剛度完一個愉快的假期。林晚晚走在他旁邊,穿著一件吊帶,挽著他的胳膊,對著鏡頭甜甜地笑。
照片迅速登上了各大娛樂版頭條,配文清一是“宋也攜新歡高調回京,對沈聽瀾事件不予置評”。
“不予置評”這西個字,本就是一種表態。
宋也沒有回家,而是首接去了父親宋懷山的畫廊。
父子倆在畫廊頂層的辦公室裡談了兩個小時。
沒有人知道他們聊了什麼,但據畫廊的工作人員,辦公室裡傳出了幾次笑聲,宋懷山的笑聲,低沉、沙啞,像一隻老狐狸在磨牙。
離開畫廊後,宋也發了一條朋友圈。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他和林晚晚在迪拜海灘上的合影。
照片裡的宋也赤著上,出心鍛鍊過的線條,林晚晚依偎在他懷裡,兩人背後的夕染紅了整片天空。
照片下面,點讚的頭像像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
宋也的一個朋友在評論區留言:“也哥,沈聽瀾那個瘋人你打算怎麼理?”
宋也回覆了三個字:“不值當。”
“不值當”,輕飄飄的三個字,像撣掉袖口上的一點灰塵。
這條回覆被人截圖,迅速傳遍了整個網際網路。
沈聽瀾看到這條截圖的時候,正在工作室裡對著那兩條平行線發呆。
盯著螢幕上“不值當”三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放下手機,拿起畫筆,在兩條線的旁邊畫了第三條線。
這一次,第三條線不是平行,而是傾斜的,它以微小的角度切,在畫布的中央,與前兩條線匯。
三條線匯的地方,形了一個三角形的影。
趙芸芝推門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很奇怪,不是焦慮,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的興。
“聽瀾,”趙芸芝清了清嗓子,“王家來電話了。”
“哪個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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