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麼的？”
“做生意的。”趙芸芝的語氣裡帶著一微妙的心虛，“接管了王家的幾家公司，做得好的。就是……”
“就是什麼？”
趙芸芝猶豫了一下：“就是……私生活方面，稍微有點……富。”
“什麼意思？”
“就是……”趙芸芝斟酌著用詞，“他平時喜歡泡泡酒吧什麼的，邊伴不。王家老爺子為此頭疼了很久，一首想讓他安定下來。”
沈聽瀾聽明白了。
“所以王家的意思是用一個瘋的，換一個花的。互相抵消？”
“你怎麼說話的！”趙芸芝急了，“人家是好意！王家老爺子說了，他不介意你之前做的事，覺得你是個‘有的姑娘’。他們家願意，”
“幫我收拾爛攤子。”沈聽瀾替說完了。
趙芸芝沉默了。因為這就是事實。
沈聽瀾轉回頭，看著那面空白的畫布。
王恕。
在腦海裡搜尋這個名字，但除了那個被蛋糕糊了一臉的小男孩之外，什麼印象都沒有。
一個功的商人，接管了家族公司，每天泡酒吧，花天酒地，邊明星不斷，這是一個和完全相反的人。
他上有一銅臭氣。想。世俗。
但王家老爺子“不介意”。
這五個字的分量，沈聽瀾很清楚。在這個節骨眼上，王家的態度就是一救命稻草，不是救的命，是救沈明遠和趙芸芝的命。
“他們說了什麼時候見面嗎？”沈聽瀾問。
趙芸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願意？”
“我沒說願意。我問什麼時候。”
“明天。明天下午。王恕說他明天下午有空，可以到你工作室來。”
“到我工作室？”沈聽瀾微微挑眉。這個安排倒是有點意思。一般相親都是男方選地方，或者選一箇中立的場所。
到方的工作室來，要麼是這個人很隨，要麼就是本不把這次見面當回事。
“對，到你工作室。”趙芸芝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兒的表，“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也可以換個地方……”
“不用。”沈聽瀾站起來，走到窗邊，“就這裡。”
看著窗外的天空，忽然覺得這件事有一種荒謬的喜劇。
一個被所有人當作瘋子的藝家，一個被所有人當作花花公子的商人，兩家父母像做一筆易一樣把他們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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