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渣男燒成灰,他卻說娶我》第9章 紅黑之間(2)

作者:是花芩吖·1個月前

今晚人不算多,大概七八桌,零零散散地分佈在各個角落。

認識其中幾個,角落裡坐著的是一個年輕策展人和的團隊,正在低聲討論某個展覽方案;吧檯邊上的長髮男人是個小有名氣的攝影師,一個人喝威士忌,表像在思考人生。

音樂是蘇棠自己選的歌單,此刻正在放Portishead的《Glory Box》,Trip-hop的節拍慵懶而沉重,像一隻在黑暗中緩慢移的貓。

沈聽瀾喝了半杯,酒開始起作用。

胃裡的灼燒擴散到西肢,手指尖微微發麻,腦子裡那些七八糟的聲音,沈明遠的怒吼、趙芸芝的哭腔、宋也那句“不值當”、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嘲諷都被酒了,變得模糊而遙遠。

又喝了兩口。

然後站起來,走向吧檯旁邊的那一小片空地,那不是正經的舞池,只是蘇棠留出來的一塊空地,偶爾有人在那兒跟著音樂晃兩下。

沈聽瀾不會跳舞。

從小就只會畫畫,肢協調差得令人髮指,小時候學校排舞永遠是站在最後一排角落裡的那個。

不在乎。

此刻需要做點什麼來消耗裡那些無安放的能量。

音樂切了一首,換The xx的《Intro》。吉他延遲的音效像水滴落深潭,層層盪開,低沉的貝斯線在黑暗中震

沈聽瀾閉著眼睛,開始

作沒有任何章法。手臂抬起來的時候肘部角度是錯的,腰部的扭和節拍完全對不上,腳步凌得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把雙手舉過頭頂,手指張開,像要從空氣中抓住什麼,然後又猛地放下,跟著下沉,肩膀前傾,整個人蜷一團。

然後首起,甩了一下頭髮,馬尾辮散開了,頭髮凌地搭在臉上。

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失控,不是舞蹈,是一種掙扎。像一隻被困在琥珀裡的昆蟲,拼命揮西肢,想要掙某種看不見的束縛。

猩紅的燈掃過,把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後的水泥牆上。那個影子也在,扭曲的、怪異的、不像人類能做出的作。

不在乎好不好看。

在乎的是這一刻,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自己在做什麼。

Monoe的,幾個人推門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個子很高,穿著黑的休閒西裝外套,裡面是件簡單的白T恤,領口微敞。他邊摟著一個材高挑,穿一件亮橘,在這間以黑白紅為主調的酒吧裡顯得格外扎眼。

人的妝容緻,指甲塗,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輕輕挲著他後頸的髮際線。

王恕。

他今天剛從天津出差回來,被幾個朋友拉著出來喝酒。

走在旁邊的是他在商學院時期的同學方駱,一個做時尚品牌公關的男人,穿著花哨的印花襯衫,邊也挽著一個伴,染著灰紫頭髮,穿著皮和馬丁靴,看起來像個搖滾樂手。

“就是這兒?”王恕掃了一眼走廊牆上的攝影作品,眉微挑,“你選的這地方還裝。”

“這品位。”方駱糾正他,“老闆娘是學藝的,這間酒吧在北京的文藝圈很有名。”

“哦?”王恕的語氣漫不經心,“老闆娘長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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