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點異常轉瞬即逝。
他很快回過神來，眼底恢復了一貫的玩世不恭和銳利。
他毫不客氣手揪住陳恩的後領，像拎小貓一樣將稍稍扯開，俊臉近，角噙著嘲弄的冷笑。
“別演了。”
他目如炬，彷彿能看穿所有偽裝。
“眼淚得快，但很假。”
陳恩的哭聲戛然而止。
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抹去眼角那點因為掐大才出來的生理淚花，臉上所有的脆弱和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冰冷的平靜和一被拆穿後的無所謂。
“看來哥哥眼神不錯。”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挑釁。
周霖冬眯起眼，打量著這迅速的緒切換，興趣更濃。
“怎麼？不裝了？”
“在聰明人面前裝傻，是浪費時間。”
陳恩迎著他的目，無辜的歪了歪腦袋，“哥哥需要一個流落在外、盡苦楚終於被找回的可憐妹妹，還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聰明妹妹？我都可以演，只要哥哥喜歡我！”
周霖冬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喜歡你?”
“當然。”陳恩笑了，那笑容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涼薄。
近周霖冬耳畔，帶著的甜香。
“我可以幫哥哥做很多事，比如，幹掉大哥，讓哥哥接替大哥在公司的職位。你說呢？二哥。”
周霖冬收斂了臉上那玩味的笑容，眼神變得深沉而審視。
他盯著看了幾秒。
忽然又笑了。
這次的笑容裡，多了幾分真正被挑起了興味的邪氣：“有意思，陳恩，哦不，周恩，我忽然開始期待，你回到周家之後，會把那一潭死水，攪什麼樣。”
他拉開車門，示意上車。
“走吧，恩妹妹。”
恩把行李箱推給他，示意他幫自己放進後備箱。
周霖冬挑了挑眉，沒接。
意思是還沒資格指使他做事兒。
這時，後座下來一個材魁梧的保鏢，接過了行李箱。
恩看了眼當甩手掌櫃的周霖冬，微微勾起角，狡黠的眸子醞釀著壞笑，坐進了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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