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周霖冬俯，俊臉近，聲音得很低，“說說吧，你一個從小到大活在小縣城的學生，是怎麼對周家的事，有所瞭解？”
“哥哥，你能先放開我嗎？這樣……我很害怕。”
恩示弱，眼底水氤氳。
周霖冬看著，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更用力地將往外推了幾分。
恩大半個子懸空。
全靠他著脖子的手和自己抓住他手腕的力道維持著平衡。
搖搖墜。
甚至能清晰地聽到樓下細微的車流聲。
死亡的氣息近在咫尺。
恩收回向下看的目，重新聚焦在周霖冬臉上，聲音因脖頸被扼而有些沙啞：“我在海城……有朋友。”
“朋友?”周霖冬眯了眯眼，顯然不太相信這套說辭。
“我參加舞蹈比賽時認識的。”恩狀若委屈的解釋，“我對周家並不悉，只是今天突然聽到自己可能是周家人，心裡沒底，才……才向他打聽的。”
表現出了一種尋求安全的無助。
周霖冬沉默了會兒，“繼續說——”
他語氣不變，手上的力道卻微微鬆了一。
“他告訴我，周家有兩個爺，一個小姐。大爺周星錦，是周先生和周夫人的兒子。二爺周霖冬，是周先生的……私生子……”說到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唯一的小姐周唯音，是周星錦同父同母的妹妹。”
聽到“私生子”三個字。
周霖冬眼神驟然一寒。
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他緩緩收了力道，將恩拉回了窗沿側。
但仍著的脖子。
他將恩錮在前。
“既然你也知道周星錦是你親哥哥……”他湊近，呼吸幾乎噴在耳畔，“那為什麼還要暗示我，要幫我取代你親哥哥在公司的地位？”
恩迎上他探究的目。
頓了頓，首言:“因為來南城接我的人是你。”
周霖冬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膛震。
“就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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