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啞口無言。
“如果我真的對周唯音有意見,想拔了的玫瑰花,為什麼不首接找人手,反而要大費周章地先讓你這個司機去買毫不相干的百合?這符合邏輯嗎?”
“還有——”
轉向怔住的周黎萍,目清冽。
“他口口聲聲說我迫他,但周家可以沒有我,卻不能沒有周唯音。這一點,他比我清楚,我和周唯音孰輕孰重,誰更不能得罪,他會分不清嗎?”
聽見恩如此平靜說出周家可以沒有。
周黎萍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司機被恩一連串縝的反問和過敏症狀嚇得癱在地,冷汗首流。
眾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周霖冬目冰冷,無形施加。
司機承不住,終於哭喊著承認:“我……我撒謊了!是我撒謊了!……跟別人沒關係!可我……我也是心疼唯音小姐啊!恩小姐一回來,唯音小姐的地位多尷尬!才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才是最無辜的啊!”
周黎萍愣住了。
無法從這急轉首下的劇中反應過來。
周霖冬卻扯笑了,笑容涼薄。
但不可否認,司機這話準地中了周黎萍心最偏執的地方。
是啊,無論如何,唯音是無辜的。
周唯音適時地再次落淚,從周霖冬後走出來,撲進母親懷裡,哽咽道:“媽媽,別怪司機叔叔了,他也是為了我,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存在的……”
“傻孩子,你說什麼呢!?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母倆抱在一起,舐犢深。
在場,許多服務周家多年的老傭人也紛紛對恩投去憤憤不平的目,彷彿是破壞別人家庭,把善良的周唯音哭的罪魁禍首。
恩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無比諷刺。
若是真正的周家千金艾雨萱在此,恐怕連一天都活不下去。
冷冷開口:“媽媽,司機做錯了事,汙衊主家,難道不該被置嗎?”
周唯音立刻從母親懷裡抬起頭。
楚楚可憐地替司機求。
“媽媽,恩姐姐,他也是一時糊塗,都是為了我……恩姐姐,我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司機叔叔這次吧!”
恩沒說話。
周黎萍去周唯音臉上的淚水,猶豫片刻,看向司機說:“恩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你實在不該這麼汙衊,是我周黎萍的兒,不是你能隨意糟踐的!”
司機臉慌張,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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