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冬臉上沒什麼表，只是仔細地幫攏好外套，反問：“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嘛。”
周唯音笑容放大，顯得天真又純粹，“姐姐長得那麼好看，我一見就喜歡。哥哥，你呢？你覺得姐姐好看嗎？”
周霖冬的視線飄忽了一下，落在那壺薑茶上。
他手接過瓷壺，指尖及溫熱的壺，“不知道，沒認真看過。”
他的回答模稜兩可。
既沒否認恩的容貌，也沒表現出任何興趣。
“哦……”
周唯音垂下頭，顯得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抬起，恢復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其實我還希姐姐能和我們一起在博雅讀書呢，有個伴多好。哥哥，你說，姐姐真的認識張青蓮大師嗎？要是認識，媽媽說不定就同意轉學過來了。”
周霖冬眯了眯眼，看著眼前彷彿完全不設防的孩，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縱容。
“不管認不認識，都進不了博雅。”
“為什麼呀？”
周唯音擰起細細的眉，模樣似乎非常不理解。
甚至帶著點替恩抱不平的意味。
“如果姐姐真的有天賦，張大師又賞識，為什麼不能進？博雅不是最看重才華的嗎？”
因為去博雅，你的境會尷尬。
這句話，周霖冬沒有說出口。
他只是抬手，輕輕拍了拍周唯音的肩膀，催促道：“剛下過雨，這裡溼氣重，太涼了，聽話，趕回去休息。”
“哦，好吧。”
周唯音不捨地應了一聲，還不忘細心囑咐，“那哥哥，這薑茶你記得趁熱喝掉哦，涼了就沒效果了。”
“好。”周霖冬點頭。
周唯音轉，走了兩步，卻又忽然折返回來。
在周霖冬略顯錯愕的目中，張開手臂，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將臉埋進他口。
“哥哥……”
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脆弱和不安，“你不能像爸爸媽媽他們一樣……現在有了姐姐，就把我忽略了，哥哥，我沒有親生父母，我只有你了……”
的手臂收，微微抖，像是真的在害怕被拋棄。
周霖冬的明顯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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